凌小瞳竖起了拇指：“有野心，我喜欢。”
“不过你现在也太出名了吧。没有人不知道，国艺大出了一个奇才。”长毛一笑：“晚上我做东，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太好奇了。”
“没什么好说的。”凌小瞳摇摇头，那件事情他是不想再响起来了。对他来说，那是一个不会忘记的事情，是一个让他第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的事情：“以后吃饭到学校后门神马餐厅就行了。”
“哦？”长毛一怔：“那里的饭好吃？”
“不好吃你就将就将就。”凌小瞳帮长毛拿过一个行李包：“走吧，我帮你拿了被褥去宿舍，还得回来接人呢，要不然一会学生会主席查岗，又好说我了。”
“说他个毛，他敢说是你我帮你收拾他。小逼崽子们。”长毛笑骂道，他一个大龄青年，确实可以把凌小瞳他们这群小弟弟当作小崽子。
两个人走在前往宿舍的路上，长毛忘了刚才凌小瞳跟他说的那个饭店：“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餐厅来着？”
“对啊，就是神马餐厅。”凌小瞳道。
“我日，什么啊？”
“神马！”
“……”长毛傻了好一会，才哈哈大笑：“哈哈哈，我靠，这是那个狗日的，起名字还起的挺操蛋的呢。”
“……”凌小瞳不言不语，继续往前走。
“你说说啊，说说能死啊。”长毛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一点都不和凌小瞳显得生疏：“老板你认识？我靠，是不是你介绍学生去吃饭，他给你回扣啊？”
“你他吗的不说话能死！”凌小瞳捣了长毛一下：“让你去吃你就去吃！又不给你收钱免费吃，你还那么多破事儿！我收屁回扣。”
“免费吃？”长毛一听，怔了下，他是个穷人，听到这样的好事儿自然是笑口常开：“谁那么大善人啊，开个免费饭店？还是大城市啊，什么鸟都有！”
“谁说那是免费餐厅了，你去吃我还能收你钱？”凌小瞳白了长毛一眼。
长毛这才明白过来，不由的对凌小瞳又好奇的了几分，不过他不想白白受人恩惠所以开口道：“以后我就是你那神马狗屁餐厅的服务员了！没课的时候就去干活的那种！”
“一个月一千五，没有提成也没有什么五险一金。”凌小瞳回头不屑道，这个服务员也太他吗贵了。不过没办法，要不然他不知道长毛能去哪里赚第二年的学费。他有差不多的家境，若以他知道长毛的难处。
长毛仰起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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