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日来此会伤害到小正太的心，可是她别无选择，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送死。
“雉奴，母后知道对不起你，更加明白，你大哥和你四哥对不起你，可是母后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求你给他们一条生路，好吗？”
泪水无声的在脸颊上滑落，长孙无垢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的无助，甚至连直视自己儿子的勇气都没有。
“母后，说句不中听的话，今日若不是儿臣命大，您现在看到的恐怕就是儿臣的尸体，儿臣不想与两位皇兄计较，却也不会再次为他们求情，儿臣已经将决定权交给父皇了。”
小正太的神情很是复杂，他不想与母后争辩这个事情，凡是再一再二不再三，李承乾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真当自己是泥捏的吗？
皇后哑口无言，一句不是命大，现在母后看到的就是他的尸体，让长孙无垢整个身躯都颤抖起来。
这样悲痛欲绝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小正太的话让他彻底崩溃了，直接跌坐在地面上抽泣起来。
“雉奴，母后知道你委屈，您大人大量，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给两位哥哥留条活路可以吗？”
最终长孙无垢还是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小正太是她唯一的机会，若是他不松口的话，那两个逆子恐怕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哥哥？母后，他们可曾将雉奴当做兄弟？凭借他们的所作所为，雉奴若是想，他们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这一次，儿臣依旧不会与他们计较，但是他们造反逼宫是铁一样的事实，只要父皇愿意放过他们，儿臣绝对不会说出一个不字。”
对于母后小正太的心中多少有些失望，她只看到李承乾与李泰的下场，可曾体会到自己经历的危险与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