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见风,高选就开始吐,扶着门口的树大有把心肝肺全都倒出来的架势。袁若文掐着鼻子,拍着他的后背。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她从包里拿出醒酒药,用酸奶给高选灌下去。
因为在酒吧干活,就是员工也难免又被难为的场合,保不齐谁就喝大了,所以袁若文是一直随身带着醒酒药,也成了一个习惯了。
她还有第二个习惯,就是一桌人吃饭,只要有一个人喝醉她就开始控制酒量,以防最后所有人都倒下出什么事情。她闺蜜说这样的人其实是自我保护意识强,她也一笑置之,倒不是觉得闺蜜说的不对,而是觉得这是一句废话。
她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普通女孩,除了自己就没有什么值钱东西了,一向是自己保护自己,自己照顾自己的,这方面的意识当然强了。
“是若文吧?”
高选坐在便道上歇了一会,吐过之后也慢慢缓了过来,看到身边纤细的身影却瞧不真切,试探问道。
“高哥,是我。”袁若文有些好笑的问道,高选这会是真栽了,酒喝得断片了,竟然连是谁把他送出来都不知道了。
“我就知道是你,没有第二个人像你这么贴心了,随身带着醒酒药。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打破头我也要抢你做老婆。”高选嘿嘿笑道。
“高哥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小丫头,又穷又丑,怎么会有人抢。”袁若文扁扁嘴,想起某人今晚拍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手,却知道那只手没有任何情意的成分,完全只是彰显他老板地位的习惯动作,不由很是失望。
“你要是又穷又丑,这个城市就没漂亮姑娘喽。”高选喝得人脸都看不清,哪里分得清袁若文此时自己都闹不明白的糊涂心思,自顾自的苦笑道,“有日子没这么喝过了,但是你高哥这次是真的有点对不起人孩子,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喝酒赔罪了。”
“高哥,你何必争呢,说实话,陆哥人不坏的,跟着他,最少不会亏待我们。”袁若文小声道。
“争?我活到现在哪一步不是争出来的?”
高选自嘲一笑,也是酒后需求解脱,少见的打开了话匣子,把进这个城市以来没对第二个人说的话全倒了出来,“说出来不怕你这个小丫头笑话,我是农村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小时候家里穷,没饭吃,就去别人家地里挖吃的,也有被发现的时候,结果就是跑的比谁都快,你说这是不是争?
大一些,我就知道好好读书然后带着老爹老娘过上好日子。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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