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平稳的带着袁若文转移到了匆匆赶来的救护车里,一路上尽是好奇的目光。
需要感谢忍者放出的烟雾,没有客人发现她的死亡,黄江臣很机智地把大滕六兵卫和袁若文的受伤全都解释为拍戏的需要。
反正以大滕六兵卫那一身打扮,说是正常人也没有人相信。
听到是拍戏之后很多人兴奋表示今天见识到了,虽然只是短短几个镜头,但这种烈度的战斗不是任何特效能弥补的。
“那个大哥哥演的真像啊,你看他的表情,就和真的悲伤一样!”
一个小女孩指着陆欢,奶声奶气的道。
陆欢脸一抽,默不作声的抱着袁若文。
这世间太多事,味道只有自己知道,酸甜苦辣是真真切切的浇在心头,无法对外人开口,也无需对外人讲述!
长大的人不会再将伤口给人看的,因为那里发炎溃烂,没有人会同情,只有鄙夷和厌弃。
上了车,陆欢对赶回来的黄江臣道:“带着那个女人的尸体走,不要让警方和其他任何人知道,我想那个女人一定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的渡城,我们不用担心警方的问题。”
黄江臣点点头,陆欢抱着袁若文进了救护车,配合着护士们一边给她包扎一边检查着袁若文的状态。
他叮嘱司机尽量平稳,轻轻的把袁若文起在床上,只怕一个过力的动作就让她再也醒不过来。
情况紧急,这是陆欢脑海中最醒目的四个字。袁若文的胸口被狼风铃洞穿,然后又因为她的挣扎,在身上划出一个可怕的横向切口,以前完全超出了自身止血的能力,鲜血泊泊涌出。
陆欢很庆幸,幸好当时反应快直接拉断了大滕六兵卫的手臂,如果这把刀抽出或者再有一个多余的震动,那么袁若文只怕会当场香消玉损。
用一只手施展引魂九针虽然有点别扭,陆欢还是能做到的,及力控制着袁若文的肌肉把狼风铃一起封在了身体里面,不让出血那么迅速,这个时候绷带才起到了它本身应有的作用。
“你们帮我处理一下,我需要休息一会。”陆欢对跟着救护车一起来的医护人员道,然后靠在车侧壁上眯起了眼睛。
陆欢现在最大的困难取出是身体的消耗,他身体每个细胞都尖叫让他大吃一顿然后睡觉的信号,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彻底睡过去,到了医院还要给袁若文手术,他现在只是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调平子午逆流的后遗症。
然后,准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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