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涸的血迹。
“真是适合生死对战的地方,这里打得再热闹,外面也不知道。”陆欢环视四周,简直无法想象大滕六兵卫一个日木人,是如何在渡城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的。
他左手提着一个狭长的布袋走出来车,挑了一根格外粗壮的钢板,右手一拉,整个人翻到了上面,盯着废铁围出来的一条狭长小路。
陆欢来得太快,酒吧那边的排出的人还在路上,而大滕六兵卫因为是从市区赶过来的,竟然也还在后面。
随着越来越慢的呼吸,陆欢的精神也宁定下心来,心脏缓缓跳动就像冬眠的动物,整个人和四周环境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这上面还坐着一个人。
而他的五感却一点一点敏锐起来,闭上眼睛,四面八方的声音和味道不断刺激着他。
在一直源源不断的生产噪音中,一个疯狂野蛮的越野车引擎着被他分辨了出来,和他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陆欢的嘴角终于扬起。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代表着酒吧众人的蓝点已经到了附近。他拉开了那个狭长布袋,把里面的狼风铃抽了出来,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正对上从远处驶来的那辆吉普。
刺耳的刹车声,陆欢看到了大滕六兵卫骤然缩小的瞳孔和一闪而没的惊骇表情。
真正的武士,并不会因为意外影响战斗,这一点恐怕就是齐永志需要时间历练和学习的最大问题。
“你和汪翰流合伙算计我?”大滕六兵卫茫然自问,马上就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不对,你们要是合伙,就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置于危险,早就可以收拾我了,那么……”
他突然意识到了危险,全身汗毛倒竖,曾经救了她无数次的直接让他一脚踹开了车门,整个人在车座上一倒,平射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但还是晚了,一道乌光从后座上射出直中大滕六兵卫的肩膀,杜绮芳身上的绳子好像蛇蜕皮一样散落在地上,蹲立于车座上。
草原上雌豹扑击羚羊的准备姿势,也不过如此。
“汪翰流这个王八蛋,不是说姓杜的娘们儿不会武功吗?”
大滕六兵卫向着远离陆欢的反方向疾退,恨声大叫,陆欢站在钢板上淡然不动,只是笑道:“苏瑾,你恢复的不错,那本望月秘藏上记载的易容术和脱困术,倒还真是有效。”
“确实很有意思,这些小鬼子在歪门邪道上,确实也有些门道。”
“杜绮芳”对陆欢点点头,在自己脸上摸索一阵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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