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的买卖。”他并没有问白百破的事情,因为已不需要问。
薛霖若有所思,接着问道:“那你爷爷,就是严庄主为何不出面主事?他可是乌尔城三大剑豪之首。”薛霖终于说出自己心里最大的疑问。
“因为他早已经死了。”严削山突然说道。
“那这两天我见到的严开山就是假的了?”薛霖吃惊的问道。
严顶山点了点头说道:“不只是爷爷是假的,奶奶也是假的。十年前严府来了一个白衣人,长相奇特,深眼高鼻。
我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听得他的马夫叫他公子。他说他与我们无冤无仇,只是收人钱财,前来索命。”
严顶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一战打了一天一夜,异常惨烈。我爷爷身受重伤,奶奶死了,我的父亲母亲都死了,我的四个叔叔也死了,严府家丁的尸体堆满了花园。
爷爷半年后也去了,他死时一直喊着:严门五虎,严门五虎啊!”说着严顶山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后背。只见一道巨大的疤痕从他的左肩斜斜地划到右腰,伤疤狰狞扭曲,丑陋无比。
严削山恨恨地咬着草根,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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