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总是前半夜咆哮而出,后半夜哭泣而回。
终于有一天,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内心的煎熬,决定去十万大山里寻找自己的根源。
归属感像一种魔力催使着每一种生物,不顾一切的去找寻和他相似的事物。
对于暴啸的不辞而别,大祭司很是难过了几天。
也许某天他还会回来吧。他一直这样想着。
“所谓归属感不过是弱者的借口罢了,强者从来就不需要归属感,因为强悍的人本来就是孤独的。”大祭司自言自语道。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他的衣摆下喷涌而出。
空鹤站立不稳,“蹬蹬蹬”后退了几步,一个轻巧的翻身,跪在了台阶下,大气都不敢出。
其他三人站的稍远,稳了稳身形后也立即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正在这时,一道银光穿透气浪,在空中一闪,直击大祭司面门。
大祭司面前空气一滞,一根银针浮现而出,静止般的停留在空中。
大祭司微微一笑,伸手取下了银针,用两根手指夹着,反手一弹。
银针“噗”的一声没入虚空。
“哎呦!”大殿外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
紧接着门口走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
大汉赤着双脚,穿一条灯笼裤,赤膊着上身,只在胸前挂一个红色的肚兜,一脸的胡子拉碴却又梳了两个小辫,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拨浪鼓,走动间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显然不是木头做的。
大汉一走进大殿便举起了手中的拨浪鼓,指着上面的银针对大祭司说道:“你打坏了我的拨浪鼓,你给我赔。”说着哭了起来,声音稚嫩如三岁小孩。
大祭司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赔,当然赔,给你赔个更好的。”
其他几人都站了起来,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似乎早都见怪不怪了。
大汉破涕为笑,并没有走向大祭司,而是跑了起来,一头扎进了玄玉的怀里。
玄玉有两米高,大汉比玄玉还要高出一个头。
趴在玄玉的怀里像个孩子,显得滑稽又好笑,但是却没有人笑。
“玉儿,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人欺负你吗?”大汉说道。
“宝贝儿,有你在,哪有人敢欺负我呀。我不欺负别人,他们都要拜佛了。”玄玉娇滴滴地说道,一边轻轻地拂着大汉的背,一边挑衅似的看了空鹤一眼。
空鹤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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