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姐是有心眼儿的,再想钱也不愿做糊里糊涂的事。因此不肯答应那小丫头,只道:“她与我没得干系,我不能无缘无故害人。”
那小丫头胡诌道:“怎么没得干系,我可听说老爷就是因为她,才舍得把你送到方大头家来的。”
银姐还是不信,道:“我来方大头家,乃是因为金姐,那时如‘玉’还不知在哪儿呢,再说她发过誓,说她与二老爷并无干系。”
小丫头心一惊,问道:“那她说了和谁有干系?”
银姐道:“这倒不曾讲过。”
小丫头放下心来,继续胡诌:“明显哄你的话,你竟也信了,她若不是心里发誓,怎会不讲孩子的爹是谁。”
银姐听了这话,觉得有理,不知觉就对如‘玉’起了疑心。小丫头将钱与‘药’塞进她手里,道:“去把这安胎‘药’煎与她吃了,你放心,这‘药’并不是害人‘性’命,事成这后,还有赏谢。”
银姐犹豫着接了,小丫头转身便走,银姐连忙拉住她问道:“你到底是哪家的丫头,我为何从未见过你?”
小丫头照着甄婶的吩咐,答道:“是任婶叫我来的。”
银姐听说是方氏手下,前后一想,信了,便将‘药’和钱藏进袖子里,进屋布置去了。
小丫头事情办成,回去邀功,李舒抓了几百钱与她,又道:“万一事发,怎办,我送你去庄上躲躲。”
小丫头也怕事,见她替自己考虑,便谢着应了,下去收拾衣物,当天就坐车离去了。
锦书站在窗前,瞧着马车远去,疑‘惑’道:“大少夫人陪嫁里,并没有庄子。”
甄婶笑道:“张家就是个农庄,还要甚么庄子?”说着趁李舒不注意,凑到锦书耳旁悄声道:“送去异地卖了,大少夫人做事,怎会留后患。”
锦书明白了,佩服同时,又觉得有些胆寒。
李舒的设想是,银姐办成了事,还以为是方氏指使;而方氏则会认定是银姐误认了如‘玉’身份,因嫉生恨,才起了害人之心。至于事实怎样,小丫头已卖远了,管她们怎么去猜测,她到时去将掉了孩子的如‘玉’接回,放到屋里给个名分,以彰显自己的贤惠。
那银姐不知怎么行的事,转眼过年,还是未有消息传来。李舒焦急万分,因为据她打听来的消息,如‘玉’转眼就要临盆,再不成事,孩子都要落地了。她心里装着这件大事,连年饭都吃得没滋味。
张家大房二房,照旧是合在一起过年,林依又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