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她所言,到屋后藏了,只透过后窗瞧院内情形。
过了一时,先前经过的那媒人,撑着一把清凉伞,边走边瞧,来到林依房前,问道:“林三娘可是住在这里?”
青苗守在‘门’口,不答,冲地坝对面的流霞笑道:“这位大嫂有趣,五月的天儿,就开始撑伞了。”
那媒人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但还是瞧出脸‘色’变了,她将青苗上下打量一番,见她身上衣料不算太差,就将那口气忍了,好声好气把问题重复一遍。
青苗见她无心斗嘴,失了兴致,答道:“林三娘走亲戚去了,不知哪日才归家呢,你且先回罢。”
媒人听了,探头朝她身后望望,见屋里确是没人,只得折返,埋怨方氏道:“张二夫人也不打听清楚,就火急火燎把我唤了来,那林三娘走亲戚未归呢,我向何人讨要草帖去?”
方氏气道:“哪个与你胡诌的?林三娘乃是孤‘女’,哪来的亲戚?”
媒人这才晓得上了当,忙将青苗打扮描述一遍。方氏想了想,恨道:“那是林三娘跟前的丫头青苗,这死妮子,竟敢坏我的好事。”
媒人还没讨到赏钱,少不得要捧她几句,便道:“张二夫人息怒,等你将林小娘子娶进‘门’,她的丫头不就是你的丫头,‘揉’圆搓扁还不是由着你。”
方氏爱听这话,立时就笑了,夸赞任婶将媒人请的好。任婶也盼着林依早些进张家‘门’,便道:“媒人认不得人,这回我陪她一道去。”
方氏道:“正该如此,你瞧见青苗那妮子,别忘了拍她几下。”
任婶想起青苗曾扑到她身上耍过泼,就没敢应声,领着媒人朝旧屋去。
青苗料到张家二房还要派人来,正倚‘门’站着,挤出满脸愁容。
任婶不曾留意她脸‘色’,自顾自上前打招呼:“三娘子何在,我这里有桩喜事与她讲。”
青苗明知故问:“三娘子去了苜蓿地,并不在家,任婶有什么喜事,先同我讲讲?”
任婶瞧她态度还算不错,猜疑将那媒人看了一眼,把换草帖一事讲了,笑道:“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青苗脸上笑比哭还难看,道:“喜是喜,只怕三娘子这几日太忙碌,腾不出空来理会这些。”
任婶笑嗔:“我晓得三娘子家大业大,是比寻常人忙碌些,不过成亲乃是终身大事,总还是要挪出些空闲打理的。”
青苗叹道:“三娘子养的鹅遭了瘟,愁得跟什么似的,若真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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