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些钱,兄弟俩一同进城,先挑了最大的一家分茶酒肆将坐位订了,再分头请齐教授,正好坐了一桌。
众人才举筷子,就有厮‘波’上前,斟酒的斟酒,燃香的燃香,服‘侍’得好不殷勤,还有几个闲汉垂手‘侍’立,恭恭敬敬问主人席位上的张伯临,有没有物事要买,要不要唤伎‘女’相陪,他们全可代劳跑‘腿’。以往张家还有些钱的时候,张伯临兄弟也曾随张梁到过几回酒楼,那里除了量酒博士,哪个肯搭理他们,如今见了这许多人上来献殷勤,不免都有些得意,于是将出几个小钱,使唤闲汉买来些干果子,分与众教授食用。
席间有一位陪酒的乡坤,人称洪员外,曾想过把自家‘女’儿许配给张仲微,只是说迟了,未能成行,如今见他全家都要进京,好不荣耀,就又动了心思,要将一名庶‘女’送把他做妾。
那日林依的“教导”还在耳边,张仲微哪里敢收,只连连与张伯临打眼‘色’,张伯临便开口替兄弟拦道:“仲微新婚燕尔,员外怎好此时叫他纳妾?”他言语耿直,洪员外面儿上挂不住,竟拂袖‘欲’走,另一位陪酒的忙拉住他,玩笑道:“洪员外急甚么,仲微不收,还有伯临,他可不是新婚。”
洪员外就又欢喜起来,重新坐了,问道:“伯临可愿意?”
自李舒学会了吃醋,如今张伯临与李舒两人好得蜜里调油,再者赴京路途遥远,着实不想添人,只好抱歉拱了拱手。洪员外的脸又黑了,讲了几句酸溜溜的话,意指他如今中了进士,就眼高瞧不起人。
张伯临很不高兴,赠妾是件雅事,怎能强求于人。座上其他几位教授也认为,赠妾又不是甚么大事,收下固然好,不收又能怎地,哪犯得着与人置气,于是各自饮酒,不与洪员外言语。
那洪教授坐了会子,见无人理他,竟起身先走了。他一走,就有位教授道:“伯临不必理他,他不过是仗着有个‘女’儿嫁到京城官宦家,脾气大些罢了。”
张伯临这人不记仇,就是没人劝,也只一笑带过,当即重举了酒杯,与张仲微二人轮番敬酒,好似方才不愉快的事从没发生过。
学生有出息,做老师的自然是高兴又自豪,一桌人吃得极为尽兴,直到太阳快落山才散去。张仲微与张伯临二人吃得东倒西歪,相互搀扶着回村来,各自归家。
林依料到张仲微要吃醉,早备好了酸汤,进‘门’就先与他灌了一碗,不料张仲微喝完就吐了,害得她与青苗收拾了半天。张仲微吐过一通,反而清醒了,拉住林依道:“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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