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微病着,便叫青苗去与小二讲,把饭食端到房内。一时小二托着食盘上来,一盘炒‘鸡’蛋,两盘素菜,另将一大碗辣气四溢的‘肉’片搁到桌子中间,道:“这是洪官人送与二位的水煮牛‘肉’。”
“水煮牛‘肉’?”林依来到北宋,极少吃到牛‘肉’,不禁惊喜万分。张仲微却皱了眉头,问那小二道:“哪位洪官人?”
小二道:“就是昨晚先订了房的洪官人,好像与客官家是旧识,正在楼下与您家两位长辈吃酒呢。”
张仲微走出去,俯在栏杆上朝下一看,果真是旧识,你道是谁,却是谢师恩那日赠妾不成恼羞退席的洪员外。张仲微见他与张栋张梁三人把酒甚欢,不禁暗暗称奇,随后走到隔壁敲‘门’,向张伯临道:“昨日订房时,掌柜的提起的洪官人,竟是洪员外,正在楼下与爹还有叔叔吃酒呢。”
张伯临也到栏杆处瞧了一回,道:“怪不得方才小二端了水煮牛‘肉’来,说是姓洪的官人所赠,原来是他。”说完又疑‘惑’:“他怎地也在燮州?”
张仲微不以为然,道:“咱们不也是此,他在这里又有甚么意外?”
张伯临奇道:“那你特特唤我出来看,是甚么意思?”
张仲微担忧道:“咱们占了他两间房,他为何不吵闹,反而赠菜与我们?”
张伯临记挂着屋里的李舒害喜吃不下饭,略想了想,得不出结果,便道:“理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说完抬‘腿’进屋,哄李舒去了。
张仲微只得也回屋,向林依道:“你说这洪员外,向来有仇必报的,上回我与哥哥没给他面子,这回咱们家又占了他订的两间房,他不想着报复便罢了,怎还送上水煮牛‘肉’来?”
林依刚夹起一块牛‘肉’,闻言手一抖,‘肉’落回碗内,筷子掉了一根到桌上,惊慌道:“坏了,这‘肉’里该不会是下了毒罢?”
张仲微朝桌上一看,那碗水煮牛‘肉’已是被林依吃得七零八落,他从未见过林依这样馋嘴,不禁好笑,故意慌道:“啊呀,没想到这一层,怎办,赶紧去请郎中来。”
他太不会做戏,林依一眼就瞧出他是装的,将手中仅剩的一只筷子掷过去,没好气道:“吓唬人有趣么?”
张仲微忙过去将另一双干净筷子塞到她手里,道:“连小二都晓得这牛‘肉’是洪员外送的,若咱们吃了有意外,岂不是他的责任?”
林依毫不客气接了筷子,又夹了一块牛‘肉’吃了,笑道:“没想到你还有几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