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回来。”
杨氏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谢杨升道:“多亏你机灵,不然又惹出一桩祸事,咱们可是有官司在身的人呢。”
杨升惊讶道:“你们才回说,怎么就惹上官司了?”
杨氏不愿多谈,只道是官场上的事,说来话长。杨升不懂官场上的事,便不再问,还提张栋为何想生儿子一事。
杨氏轻描淡写道:“甚么生儿子,不过是与他收了个通房,却腾不出屋子来圆房,气闷罢了。”
杨升是男人,倒是有几分理解张栋,便道:“我们家有空屋子,姐姐与姐夫不如搬回娘家去住。”
住娘家的屋子,大概租金会少些,杨氏有几分动心,但她知晓继母为人,就不大愿意,只道要同家人商量,日后再说。
二人继续闲话一阵,杨升便起身告辞,杨氏见天‘色’实在太晚,不放心让他独自走夜路,遂道:“我与你搬被子出来,就在厅里将就一晚,明日吃过早饭再走,如何?”
杨升是她亲弟弟,无甚别扭,当即同意了,于是杨氏搬出一套干净的被褥,杨升自己动手在地上铺了,睡下不提。
且说流霞,头日得了杨氏许诺,又受了敲打,双重压力之下,不敢有些微怠慢,二日便早早起‘床’,将水烧了,再走到杨氏屋后听动静,估‘摸’着她起身,赶忙去舀热水,端到她房里去。
不料刚进‘门’,却发现只是大‘门’开了,卧房‘门’还是紧闭的,再一看,厅里坐着一年轻男子,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流霞有些心慌,喝问道:“你是哪个,怎么在我们老爷屋里?”
那年轻男子正是杨升,他昨日虽从杨氏口中得知张栋收了通房,却不知是流霞,因此开起玩笑来:“我记得小流霞生得极丑陋,没想到几年不见,竟长开了,也恰似街上卖的茉莉‘花’儿。”
流霞听他叫得出自己名字,惊讶中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认出是杨氏同父异母的兄弟,便笑着回嘴道:“我记得杨少爷小时生得比我还丑,没想到几年不见,也长开了——”
杨升留神听着,以为后面大概是俊朗之类的话,没想到流霞话锋急转:“长开了还是一样的丑。”
杨升佯装生气,作势‘欲’打,流霞怕他碰翻了那盆水,端着盆左躲右闪。
二人玩闹间,卧房‘门’悄然开了,张栋认定他们是在打情骂俏,铁青着脸站在‘门’口,重重咳了两声。
流霞与杨升二人,不过是熟人重逢,并无‘私’‘交’之心,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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