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的眉头,皱了起来,起身将‘门’推开一道缝,朝外看了看,见祝婆婆正在替客人温酒,叫唤不得,只好回身把盖头戴上,同肖嫂子一起到烂果子地去。还没到地方,老远就听见有人叫“哎哟”,随着林依越走越近,那“哎哟”声就愈发地大了。
烂果子地上,一群人围拢着,中间躺了个汉子,一脸胡渣,正抱着胳膊直叫唤。肖嫂子大声叫着“让开、让开”,拨出一条路来,指着中间那人向林依道:“这就是祝婆婆家的儿子,祝二,讹诈的便是他。”
话音未落,那祝二就嚷嚷起来:“胡说,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男人伤了我,反要诬陷我讹诈,你可要替我作主,我家妈妈还在你店里做工呢,你可不能让旁人将她儿子欺负了去。”
“我家没有青天大老爷,我也不是青天大老爷的夫人,莫要浑叫。”林依听了祝二这篇不着边际的话,很是有些不对味,雇工的儿子也归她管?这范围是不是太宽泛了些?此刻她懒得深究,甚至没有理会祝二,只扭头吩咐肖大:“去寻个郎中来,与祝二瞧伤。”
祝二一听要请郎中,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连声道:“不必,不必,我们穷人皮糙‘肉’厚,歇两天便得。”
人群里有个声音补充道:“耽误了做工,这钱得补,还有养身子的钱,也得给。”
林依闻声望去,是个年轻媳‘妇’子,包着头,脸上黑黑的,不知是晒的,还是沾了锅底灰,瞧着很有几分面熟,她正回忆这是何人,肖嫂子告诉她道:“那是祝二新娶的媳‘妇’,伶牙俐齿,厉害得很。”
林依朝祝二媳‘妇’看了几眼,后者竟朝后一缩,将头深深埋了,一副怕她瞧见的模样,叫人好生奇怪,但此刻不是理会细枝末节的时候,林依再次唤肖大:“去请郎中,伤情耽误不得。”
肖大得令,转身就要走,却被祝婆婆赶来拦住,二人推攘一时,祝婆婆落了下风,忙伸着脖子叫道:“二少夫人,不是甚么要命的伤,不必请郎中,‘花’钱着呢。”
听祝婆婆这口气,她是知道祝二受伤一事的,但林依一直留意着四周,并没看见有人去通风报信,那她,是如何知晓的?难道有千里眼不成?林依轻哼一声,看来这事儿,祝婆婆脱不了干系。
祝婆婆见林依没有出声,以为她是默许,忙将肖大一推,道:“别去请郎中了,二少夫人准了。”
肖大拿不定主意,转头看林依,林依隐在紫罗盖头里,让人看不清脸‘色’,道:“祝婆婆说不必请,那就不请罢,我想,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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