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敌?”
林依忙称不敢,道:“只是娘在这里,哪轮得到我管家。”
杨氏道:“我晓得你是个好孩子,只是 有时心太软,你要晓得,一味地怕事是不成的,大多数时候,你得让别人怕你。我这两个妾室,都不是省油的灯,管教她们的事,就‘交’给 你了,我要一身轻松地享享清福。”
杨氏让林依管家,林依并不奇怪,因为以前杨氏在京时,家也是她管的。但流霞和流云,却是张栋的妾,虽说家中,都该当家人管束,但杨氏这番话讲出来,总让人听着怪怪的。难道她别有用意,是想让林依提前‘操’练‘操’练,好为以后管教张仲微的妾室打基础?
杨氏的一双眼,仿佛参看穿人的心思,道:“你放心,我自己是个不喜妾室的人,怎会偏偏朝你屋里塞人,叫你堵心?我的确就是想享享福,没有别的意思,你莫多想。”
这话如同一剂定心丸,打消了林依所有的胡思‘乱’想,她由衷地感‘激’杨氏,笑道:“既然娘信任我,我就试着管管,横竖出了错,也有娘兜着。”
杨氏也笑道:“总共也没多少人,能出甚么错。”
杨氏有她的打算,正是因为家中人口不多,才把流云和流霞两个刺头丢给林依,让她学着管 管 人,同时把心肠练硬些。
在月钱的压力下,流云和流霞很快就帮着小坠 子把房间打扫干净,前来向林依禀报。
林依正想让她们去歇一歇,就听见杨氏道:“许久没回东京,都忘了面条是甚么味儿了。”
流霞马上道:“我去擀面,晚上给大夫人做个淹生软羊面。”
杨氏皱眉道:“油腻腻的,谁吃那个?”
流云见流霞讨好不成,暗笑,道:“叫流霞擀面,我与大夫人做个桐皮面。”
流霞暗恨,流云要讨好杨氏也就罢了,偏还要拉上她擀面,到时力气是她出的,得脸的却是流云。她才不肯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遂道:“大夫人是惦记东京口味,你提这南边传过来的桐皮面作甚么?”
流云不以为意,道:“别以为我头一回到东京,我被卖前,在东京待过好几年呢,这桐皮面早就传到北边来了,许多东京人打小都吃它呢。”
杨氏道:“就是桐皮面,顺便把一家人的晚饭都做了,不得马虎。”
杨氏没有过多的吩咐,流霞却明了,今晚得她擀面了;流云见杨氏肯定了桐皮面,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说她们得准备全家人的晚饭,不禁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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