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头上,嫌她不专心,哼哈了两句,低头堵上了她的嘴。他不在意,林依却放在了心上,二日便背着杨氏,将郎中请到了家里来,隔着屏风伸出了搭了帕子的手,请他号脉。
那郎中乃是京城名医,达官贵人家的常客,林依‘花’了大价钱,才请到他出‘门’。这位名医,年纪不小,白胡子大把,皱着眉头细细诊了半日,却忽地站起身,发起脾气来:“夫人这是逗我老头子顽呢?明明有了喜脉,却称不孕,害我诊了半日。”
林依不大相信,她月事较之上月,确是迟了两三天,不过她这几个月一直为新酒楼劳心劳力,月事不规律乃是常事,而且,这才推迟几天而已,就能诊出怀孕了?
她心中怀疑,但不敢得罪名医,只得任由那老头子发了一通脾气,再收下他开的保胎‘药’方,付了不菲的价钱。
青苗自后‘门’悄悄送走郎中,回来恭喜林依,又要去告诉杨氏这个好消息。青苗却担心是诈糊,拦住了她,命她重新请个郎中来瞧。青苗心想,方才请的是名医,那这回就请个普通的,于是在街边随便拉了个游医,领回家来。
这位游医诊过脉,称林依是体寒脾虚,‘操’劳过度,才导致不孕,最后开出一张调养‘药’方,让她按时服用。
青苗本觉得再请郎中是多此一举,可这下也犯起糊涂来,林依到底是不孕,还是有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