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杀了他，拿到秘宝，交给另外一个人不是一样的吗？
然而真能一样吗？
首先，王家很清楚，秘宝这东西是需要能量的。想要获得其内传承，必须先行充能。将秘宝换到他人身上，需要多久才能将人培养至堪当大任的地步？若雪她等的起吗？
其次，交给谁？王家内部是充满了竞争的。不说若雪这个天骄在家族内部其实不受他人欢迎，就算有关系亲近的。人家拿到了这东西，还能老老实实听你的吗？
更大的可能，只会是白白便宜了别人。
至于自己用……
还是那句话。这东西暴露是早晚的事。如今在苏哲身上，万一将来高祖知道了，他有能力应对还好。没能力应对……死了也不可惜。可若是王若雪或自己用了，万一高祖狠下心来要夺，你是反抗……还是闭目等死？
所以，自己不能杀他。哪怕是被这个混蛋看了，亲了，摸了。
只是一点委屈而已，比起侄女的理想，这又算得了什么？
可她就是委屈啊。
“呜呜呜……”
苏哲却是脑袋都大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抓着头皮想了半天，他再次叹息了一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静静等待起来。
等她哭够了再说吧。
然而他才刚坐下，王岚却是一把将他推倒，接着愤怒不已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让你走！你这个白眼狼，混蛋，无耻之徒！”
“我监视你？要不是若雪让我保护你，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这个混蛋？你走，你快给我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听见没有！？”
这话一出，苏哲却是猛地一震。
保护……？
不错，她的行为可以被理解为是监视，可为什么不能是保护呢？
现在仔细一想，自己该被她们知道的，她们已经都知道了。她监视自己……有什么必要和意义吗？
反倒是凌晨那会儿，她确实保护了自己。
若她不来，自己保不住最后那点儿龙气。姓杜的有千里挪移符在，也未必会死。而丢了最后一张底牌的自己，未来也许就要踏上大逃亡之旅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以王岚的身份……没必要拿这话骗自己。
所以，自己是应该感谢她的。
默然半响，苏哲支撑着让自己重新坐好，苦笑着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