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划破夜空，将那十几人的身体全部洞穿。
到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
“嗡……”
虚空震荡，两道身影缓缓浮现。其中，那女子脸颊潮红，眼中满满都是激动之色。
“这就是堪比元婴境中期的力量吗？简直太强了！”
“那也仅仅只是力量上的而已。”
苏哲撇嘴，随意回道：“虚有其表，没有其神。遇到真正的元婴，你可能会被一击即溃！”
“既然你那么清楚元婴境的强大，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杀死杜远呢？”
苏哲扭头，看着她道：“因为杜飞是个没底线的人。不杀他，我的家人早晚会面临他的威胁。而要杀他，那跟杜远对上就是必然的事情。”
“……”
这么一说，于红雪就明白了。姓杜的就是条疯狗，不杀他，的确是个严重后患。
“好了。这边的动静一定会引起圣十字会的注意，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那他们怎么办？”
神情淡漠的看了眼地上昏迷着的四人，苏哲平静说道：“杀了吧。”
“啊？”
于红雪愣住了。好一会儿，她方才一脸诧异道：“为什么呀？既然你要杀他们，那何必冒着暴露的风险救下他们呢？”
“我说的明明是‘杀光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救他们了？”
“呃……”
话，好像真是如此。可问题是，当时那种情况，换谁见了都会以为你是要救人的呀。
苏哲见她一副古怪至极的表情，想了想，最后还是耐下性子解释道：“我让你出手，只是单纯看不惯那家伙毫无底线的行为。却不代表我可怜或者认同狂徒。毕竟，我和他们之间，是敌对关系，明白？”
“哦……就是烂好心呗！”
苏哲脸一黑，没好气道：“怎么跟我说话的？欠调教了是不是？”
“本来就是嘛。”于红雪撇嘴，不服气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圣十字会更大的反弹。这事一出，搞不好副主教乃至主教都要来了，那可都是元
婴境的霸主。你说你要是有目的也就算了，可就为了你心中那点怜悯之心……？”
“这么做，值得吗？”
值不值？
苏哲不知道，也没想过。他只知道一点，自己这么做了，没有后悔，这就够了！
漠然摇了摇头，他摆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