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凭心而论，她是不想回答的。可这是秦若兮啊，不光是自己的前宗主，连苏哲都拿她没办法，何况自己？
是以，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道：“碰，碰到过。”
比如签订主仆契约的时候，比如苏哲送东西给她的时候，要说完全不触碰那怎么可能？但那绝对是正常情况下的触碰。可秦若兮却是美眸一亮，无比兴奋道：“那你当时什么感觉？有没有想要干掉他？”
苏哲：……
王岚：……
楚祺：……
宗主，你，你这是给我挖的什么坑呀？
楚祺都快哭出来了，她慌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感觉。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甚至什么都没想过。”
但下一刻，秦若兮的话却让她再次傻眼。
“哦~那不就意味着你对他并不反感？那
你就没想过，其实你不是喜欢女人，只是没有遇到对的男人？比如……小哲子？”
没有遇见对的男人？
苏哲？
短暂的茫然过后，楚祺慌忙甩了甩脑袋，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觉得现在挺好，我才不要去想男人。”
“哎，你呀，白瞎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秦若兮恨铁不成钢道：“你知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才是正道，你那样是误入歧途，是不对的。”
“不对就不对吧，反正我认命了。”
“欸我说你这死丫头，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我呢。”秦若兮气得跺脚，她抬手戳着楚祺的脑门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对小哲子到底有没有好感？只能回答说有，听见没有？”
“快说，有没有？”
苏哲：……
“秦宗主。”苏哲无力说道：“我想休息了，咱能不能稍微安静一会儿？就算你宗门没事，难道你都不用修炼的吗？”
“到了我这个境界，修炼已经没太大作用啦！”秦若兮满脸惆怅道：“你根本无法想象，化神境晋升需要的灵力总量有多可怕。如果修炼有用，鬼才要缠着你呢。”
“不是……”苏哲一脸纳闷道：“难道山河塔就能帮助你晋级了？”
“当然可以呀。”秦若兮点头说道：“那可是神器，即使残缺了，其上蕴含的大道余韵依旧有可能助我进入顿悟状态。一旦顿悟，足以抵得上我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苦修。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对它势在必得了吗？”
不过说完，她又跟着补充道：“当然，它对目前的你们来说是没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