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赫然出现在鹤萱的眼前,而栗万灵也看到了陶易之以及自己的女儿,原本还是平静如水的心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这个七尺男儿险些在众人面前落下泪来。他故意将头扭向一边,无视着鹤萱的存在。
两位少年经过鹤萱身边的时候,其中那位玉面的少年,留心的看了看鹤萱,下马之后,还回头朝着贺萱看了几次,就这样落在了那个古铜肤色少年的后面,他回过头,快走几步又追了上去,本欲对走在前面的那位少年说些什么,但又忍了下来。
他们走过之后,只听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着。
“走在前面那个不是左俊忠左大人的公子么?”
“是啊。他怎么会来这儿呢?我可是听说,今天要斩的这个人就是左大人密参才被捉的么?他儿子来干什么?”
“猫哭耗子呗!”
“我听说,他们俩个还是朋友呢!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前一后一个中了文状元一个中了武状元……”
“呸……狗屁朋友。为了头上的乌纱,这些当官的连他自己的亲妈都能给卖了,何况是什么朋友!”
“是啊。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只想着怎么钻营……”
“嘘……莫谈国事,莫谈国事……看热闹就好了!”
后面的声音,鹤萱完全听不清楚了,她默默的拉起陶易之的手,低声说:“师父,我们走吧。”陶易之点了点头,这一老一小,向与法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左俊忠”这三个字,从这一刻起,就深深的印在了鹤萱的心里,再也无法抚去。
陶易之在一家客栈号了一个房间,鹤萱自从离开法场起,就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也是一样的,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窗口。
已经接近午时三刻,鹤萱从包袱里取出那支玉萧,轻轻的吹了起来。
伴着萧声,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直泻下来,大滴大滴的沾湿了鹤萱的前襟。站在她身后的陶易之的心也如刀绞一般,他走到鹤萱身后,让她靠住自己,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
“师父,我应该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呢?”
“师父,您教我武功吧。我不会再偷懒,一定好好学;还有读书写字,我也要学;还有您的医术……师父,把您的本领都教给我吧。”
“你真的要学?”
“是。”
“你先应了师父一件事吧。”
“您说。”
“将军离开之前告诉我,如果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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