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腰牌呢。看这时辰,贤王爷入宫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办?这个廖庸,出个什么主意不好,这馊主意,自己怎么就信了他了。
左良还想说些什么,再争取一下,却见贺萱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拿出贤王赠与自己的那把扇子,晃了晃下面的坠子,问道:“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顶个腰牌用。”
看到那只玉兔,守门的兵士吃惊的看了看贺萱,说道:“自然自然。”然后急急的给左良与贺萱让开道路。
左良一皱眉,等进了门之后,见左右无人,他才说道:“你这个人,不是告诉你要低调些么?明晃晃的又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我见你面露难色,仿佛是非常纠结。再说,你不是说要快来快走么。我拿出这个东西来,不是可以少费些口舌么!”
左良听了贺萱的话,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同意了贺萱的说法。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兔子究竟什么来历呢?怎么连个守卫都识得呢?”贺萱见左良的脸色好看了些,趁热打铁的套了句近乎,小心的问道。
“这只‘兔子’的来历还真是不小呢!你想知道?”
贺萱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也是听父亲说起的,因为皇上即位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子嗣,所以,对咱们的这位贤王爷是宠爱有加的,而这位王爷从小也是聪明过人,而且十分的勤勉,并不像现在这样,似乎只是个轻闲的王爷。他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上朝听政,虽然并不完全明白,但是也是日日不落的。有些时候,下了朝,他还会随着皇上去御书房,父亲讲,有不少的字,他就是从奏折上识得的。”
“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应该是刚过完上元节,他进宫给皇上请安,可那时候皇上因为它事被绊住还没有到,他就在那里玩耍,不知怎么就把玉玺玩到了手里,你也看到这块玉石,是块羊脂白玉,质地并非十分的硬,可他当时是怎么玩的,我们也不得而知,只知道皇帝和父亲到了御书房的时候,跪了满地的太监宫女,王爷也站在了那里,那块玉玺也被摔的粉碎。”
“砸了玉玺岂不是死罪!”贺萱说。
“是啊。听了这件事,太后,哦,也就是贤王爷的母亲,也赶到了御书房,跪求皇上念王爷年幼,千万莫过苛责。可是没想到,皇上对此事却只是一笑,命人收了残玉,说是‘碎碎平安’,然后也只是罚王爷抄了一百遍《礼运大同篇》就把这事不了了之了。后来,皇上从里面挑了块较大的,命人雕了这只玉兔,把它送给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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