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个,打量着,这东西做的倒是很精巧,拿在手里也没什么份量。盒子的最前端有一排细细的小孔。机关下面,连了一个精致的银链,一个像戒指一样的银环接在末端。
“这是用轻木做的?”贺萱问道。
左良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怎么玩?”
廖庸边说边拿起盒子来,撸起袖子,戴好了,然后四处瞄着。
贺萱“啪”的一把,把他的手臂打落下来:“也不问问里面装了东西没有,就这么四处瞄,一个不小心,我就成刺猬了。”
“你本来就是刺猬!”廖庸一脸奸笑着说道。
“无忧说的没错。我这里面针都装好了,这些针可是拿药喂过的。”左良说道。
“啊?那我不要了。一个弄不好,我就把自己玩死了。”廖庸急忙把盒子放了下来。
“狼心兔子胆的家伙。你以为我会给你喂过毒的?这上面的药只会让人暂时麻弊,不会致命。只要给你留出时间跑开就好了。”左良说道。
“那还可以勉强接受!”廖庸点了点头。
“等住店的时候,我教教你们怎么用。现在别玩儿了。”左良把东西收好放在一旁。
“这东西叫什么?”廖庸问道。
“这东西叫暗器。”贺萱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噗……”听了贺萱的回答,左良与廖庸都笑了出来,廖庸一口茶全喷在了左良的长衫上,廖庸摇了摇头,赶忙抽出自己的汗巾子递给左良,左良接过汗巾子,一股子幽香之气,也随着汗巾一起传了过来。
左良佯装拭水,却一下也没碰,低头说道:“这暗器叫做玉蜂针……至少,原来是应该这样叫。”
“为什么是‘原来’这样叫?”廖庸问。
“因为,原来喂针的药,是从蜂毒里提炼出来的。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叫个什么了。”
“叫‘廖家针’吧。估计这世上,只为了把人麻晕了自己好跑的暗器,也就只有他廖先生喜欢用。”贺萱笑着说道。
廖庸错着牙,看着贺萱,说了句:“我当你是在夸我。”
贺萱一听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了句:“人有说‘无知者无畏’,你这就是‘无羞者无敌’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一路向庆县走去。
这一路上,晓行夜宿的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七八日后,他们便一路平安的来到庆县,找了处干净的地方落了脚,又休息了一夜,才开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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