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拓跋泽言就一向浅眠了。如今被绿鸳这么一叫,瞬间惊醒了,不悦的往声音的源头看去,正是一大一小的手忙脚乱的刚站稳脚跟儿。
他站起身来,慢步走过去,往小妍子身上看去:病刚好点就乱跑,是不是想你娘亲又为你着急?”
小妍子眸光心虚的闪躲一下。
母亲这是不是病了?”他踮了踮脚尖,朝床上极力望去,是不是病的很严重?”
拓跋泽言从绿鸳手中将药碗接过来,忽然瞥见小妍子光着的嫩白的脚丫子,又朝绿鸳道:还不快带他去把外衣和鞋子穿上,别痘症刚好——又感染风寒。”
说完,转身就去了床边。
而绿鸳则是抱着小妍子去隔壁穿鞋子。
当拓跋泽言刚就着床沿坐下没多久,正准备给柳梦妍喂药的时候,那小人儿里面就奔了进来。
这个时候不得不说这血莲真是奇药,病了好几日的孩子刚好就能跑了,虽然步子仍有点软。
小妍子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半坐在鞋榻上,扒拉着床沿,一双水润明亮的,像足了他娘亲的桃花眼就这样巴巴的凝视着柳梦妍,小嘴巴撅起来一言不发。
拓跋泽言开始拿着汤匙给柳梦妍喂药,却是喂不进去,从嘴角尽数溢出来了。他着急的直接拿自己的衣袖为她擦去了药汁,以免濡湿其它地方。
华美的锦衣就这样成功污了一团。
帮我拿一下。”他把药递给小妍子,自己则将柳梦妍扶进怀里,让她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而后又让小妍子捧好药碗,自己则拿着汤匙喂药,另一只就负责拨开她的唇齿。虽然这样能喂进去,但还是免不了有药汁溢出来。
拓跋泽言仍是照之前那样用袖子就给她擦掉了。
就这样喂了几勺,药汤渐凉了下来。
拓跋泽言自知这样太慢,药若是凉了也就失去了一部分药性。
于是乎,他几乎是想都没有细想,丝毫没有考虑后果。他直接取过药碗,自己含了一大口,把头低了下去。
啊啊啊!
一旁小妍子和绿鸳瞬间石化了。
两人就这样看他把一口药汁喂完,又以同样的方式喂完了剩下的药汁。然后很自然的把碗递给了绿鸳,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么的少儿不宜”。
绿鸳呆在原地,直接没有接过那只碗。看着呆滞的绿鸳,他皱了皱眉:?”
小妍子恍然回神,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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