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从未教过她们打马球呀!
拓跋泽言走到她身后,与柳梦妍一块儿看着窗外的春景,心里的疑惑却问不出口。
那厢,朦见胧月去了洗衣房久久不会,便也来到洗衣房的时候,就皱了眉。
三个奴婢围着一个打牌,被胧月抓了个现行。
她就叉着腰在那里骂人:“一个个的小娼妇,殿下的月例银子给你们,是叫你们在这里打牌的吗?”
几个丫鬟低头顺眉地矗在那里,听着她训斥,不敢回嘴。
“若是再叫我抓住你们偷懒,一定让殿下找你们的管事妈妈训话。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胧月一副当家奶奶的样子,骂道。
“胧月,衣服好了吗?”朦月看了一会儿,便走过去,一把拉住她道。
“朦月,你来得正好,她们几个,在这里打牌。”胧月大声道。
“好了,她们自有管事妈妈教训。你在这里训斥人,也不像样子。”朦月道。
胧月这才歇了话,拿了拓跋泽言的衣裳与朦月走了。
“她还以为她是谁呢?殿下的庶妃么?呸!”一个丫头朝着胧月走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道。
“就是,什么玩意儿?我们衣服又不是没洗好。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她呀,早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惜了,本身就是个麻雀儿,怎么可能变?”
“可不是!不要脸的娼妇,也配伺候殿下?瞧她那副样子,活像是个主子!上回我不过是送衣裳迟了那么一小会,她就当众骂我,什么东西。贱人。”
“殿下刚刚娶了正妃。她这是心里头有气,撒到咱们头上呢!”
几个丫鬟站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胧月。可见,她们之前没少受胧月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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