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月擦干眼泪,赶紧跟上去,与抬着胧月的人一同来到洗衣房奴婢住宿的地方。
洗衣房几个奴婢早听说殿下身边的胧月受罚的消息,一个个放下手里的活儿,围在门口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啧啧,就是个丫鬟的命,偏偏有些人爱作白日梦,真以为伺候殿下几年,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人啊就贵在有自知之明。”
“省的有一天飞得越高,摔得越狠,挨了一顿打板子!”
“最后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只配在这洗衣房里,天天搓着衣服。等到有一天主子高兴,配个小厮!”
……
厢房前站着几个洗衣服的丫鬟,皆是一脸嘲弄地望着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胧月,不停地出言讥讽。
胧月以前仗着自己是近身伺候拓跋泽言的丫鬟,没少骂过她们。
她们自然此刻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们都走吧。她都这个样子了!”朦月实在忍不住了,走到门口朝着她们囔囔道。
几个丫鬟见淤积在心里的气都出了,这才四散而去。
朦月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送到正趴在床上的胧月嘴边。
“你这是何苦!非要将自己落到这个地步!”朦月痛心疾首地道。
“……我这样,也是趁早断了那份心思!”胧月缓缓睁开眼睛道,“朦月,你也歇了那心思吧?”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那些做什么!好好养伤。我担心她们会趁机爬到你身上来踩!”朦月道,心里倒也不是多么同情胧月,甚至觉得她落到这布也是咎由自取,但到底是一块儿伺候拓跋泽言六七年了,更多的是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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