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而且是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冉歆此刻只想有人能给自己一拳，让自己晕死过去算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两个人都起床在餐厅吃早饭了，冉歆依旧不怎么敢看戚耀的脸，感觉他就是一直都在笑自己。
“小歆，你是准备以后都低着头了吗？”戚耀见冉歆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自己，也是觉得好笑。
“不是，我是在吃早饭啊，”冉歆还故作镇定地回答着。
“可是你的碗已经空了，”戚耀笑指着冉歆面前已经空空如也的饭碗。
“我是在等你啊，”冉歆继续坚持着。
“小歆，抬起头来，”戚耀柔声命令，“干嘛低着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都说了我是心甘情愿的了，”
冉歆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戚耀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冉歆只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就又开始发热了。
“喝酒误事，真真是喝酒误事，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冉歆想着自己昨天晚饭的时候要是没有喝酒该多好啊。就不用对着戚耀做那些奇怪的事了。
“我觉得挺好的，以后你可以继续，反正只有我看到，”戚耀又想起了冉歆喝醉时跟自己说的话，那些心里话如果不是因为她喝醉了，恐怕是一辈子也不会说出来的。
戚耀很想要知道冉歆心里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告诉自己，还有什么苦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