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你别这么想。嫁不嫁李家,哪有那么重要。退一万本而言,就算你嫁到了李家,那时再解除婚姻,也不至于自寻死路的,何况咱们之间,只是幼年定了个亲而已嘛。”
“你还这样讲?”陆宛委屈的说,“咱们只是定了个亲吗?寒假的时候,谁让我去你们家的?谁那么不老实,总是占我的便宜来着?”
她的话,一下就把李克定问住了。
他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台上的戏已经演到了最后,昭君投身黑河,随即响起四句诗来:“黑河流水响潺潺,不断阴云蔽玉关。红粉无颜从北虏,琵琶死后向谁弹?”
李克定越听越是心惊,越是后悔,好不容易挨过了《昭君出塞》,《珍珠衫》又开始了。
李克定正焦急什么时候结束,自己好寻找机会告辞,偷眼却见一个丫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呈给了陆宁。
陆宛就坐在姐姐陆宁身边,听丫鬟讲的清楚,说是外面刚送进来的。
陆宁接过信去,打开读了,当即面上似是容光焕发,漾起了满脸的春色, 想来是个好消息吧,陆宛也替姐姐高兴。
姐妹二人的事情,没有瞒过坐在旁边的老夫人,她轻声问陆宁,“谁来的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