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欣慰,他只是手受伤了,腿没事,不影响上厕所的,她真不应该过分担忧,好像伤了他的......自尊心?
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角,坦诚相见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没看见他害过羞,这有什么呀,要不是你受伤了,平时想要这待遇,本姑娘还不伺候呢,哼!
小水流完毕大水流响起,杨柳一直守在卫生间门口,面色不虞的男人走出来,看都不看她一眼,那别扭的样子好搞笑。
而她,真的忍不住扬声大笑起来,矫情的男人好可爱哦。
***
陆锦宁和杨秋韵是第二天才知道霍云和住院的,听陆梁讲了事情经过,又气又恼,有心教训他一顿,可看到他头上的绷带,再大的气也要压下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爱玩爱闹的洲洲,妈妈晚上没来奶奶家接他,还算乖巧,大宅里有的是玩的,大家都喜欢他,由得他上蹿下跳也没人管束,把他乐疯了。
可这种兴奋只持续一天,第二天还没有看见妈妈,精明的小胖子立马觉得不对,大哭大闹上了,云敏芝舍不得孙子哭闹,把他送去陆家玩。
舅舅要上班,能陪他玩的只有小姨,陆欣不知道大家都瞒着他,说漏了嘴,洲洲这下是真哭了,闹着一定要去看爸爸。
云敏芝没办法,只能带他去医院。
洲洲不喜欢医院,每次来这里,三叔都要给他量体温称体重,都要烦死了,可爸爸在这里,他必须来。
爸爸头上缠着绷带,好像电视里的重伤员,洲洲小脸抽抽着,要哭不哭的样子很招人疼,“爸爸,你受伤了,洲洲给你呼一呼,就不疼了。”
老婆就在身边,霍云和最想见的就是儿子,医院病菌多,不适合孩子来,不准任何人告诉他。
孩子自己来了,他非常开心,“儿子,爸爸只是皮外伤,一点都不疼。”
“爸爸骗人,只有重伤员才会缠头,爸爸你要坚强,不哭哦。”
霍云和是被儿子感动得鼻腔酸酸的,“爸爸不哭,爸爸只是眯眼了。”
“外婆眯眼了,都是洲洲给吹的,洲洲也给爸爸吹吹。”
洲洲爬上床,小手捧着霍云和的脸,靠近他,对着眼睛轻轻地吹起来,“爸爸,好点了吗?”
霍云和的心,随着儿子一下一下地吹,软的一塌糊涂,有这么孝顺的儿子,是他此生最宝贵的财富。
眨眨眼睛,重重地点头,浓重的鼻音述说他此时的激动,“爸爸好多了,谢谢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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