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知,到时候江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不必查,”江咏歌眯起眼睛,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总算可以落地了,“放眼家中,唯一可疑之人便只有她一个了。”双泉立刻会意,“公子是说……”两人对视一眼,大有此事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之意,一起转头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好不容易逃出了江家,柴士恩只觉得疲惫不堪。闹腾了一日一夜,只得了这三两银子,还撞见了那样一件事,怎么不让他觉得丧气。好在已经到了保州城,先找给安身之所最为重要。他专门捡了个门面小却干干净净的客栈住下,拿出包袱里的白面饼和鸡蛋,就着桌上的茶水胡乱吃个半饱,就一头倒在床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是他离家以来第一个安稳觉。睡梦中,柴士恩梦到了家人,朋友,甚至还有那棵改变自己命运的老槐树,让他忍不住在梦里流下眼泪来。
辗转反侧间,柴士恩恍惚自己又站在了那棵老树下,老树苍老的面庞和蔼慈祥,似乎欲言又止。柴士恩忽然冲上去,跪在老树面前,哭喊道,“你到底为何要把精元给我,自己却枯死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害我啊!如今我有家难归,还请你收回精元吧!”
老树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柴士恩一个激灵醒来,这才发觉自己是躺在客栈的床上。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抬抬胳膊,突然觉得睡觉之前那种疲累酸疼之感全都消失不见了。他又伸了伸腿,连走几十里路,脚底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此刻也已经没有了。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柴士恩下地走了几圈儿,顿觉自己身轻如燕,兴奋之下他轻轻一跃,没想到脑袋几乎撞上房顶,吓的他连忙回到床上坐好。
柴士恩冥思苦想,这两日怪事不少,但他能想到的,就是老树吐给自己的精元了。莫非,是因为自己吃下了那个,身体才会出现这样的异状吗?
仿若是为了回应他,柴士恩觉得丹田周围有一个热热的东西在打转。那东西每转上一圈儿,身体就觉得轻松一分,精神也会好上一分。他大觉惊喜,立刻试着用自己的意念催动那东西转上一圈儿又一圈儿,不知不觉中,他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发热。黏糊糊的汗水带着一股浊气涌出体外,像油一般浸透了他身上的衣衫,而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微微发亮了。
柴士恩精神百倍,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推开窗子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顿觉神清气爽。不经意的转头间,他瞥见了一旁铜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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