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眼前的庄园,许是因为常年无人居住,反而处处透着蓬勃生机,恰到好处的修整让自然和宅子完美结合到了一块儿!
“这里封闭了十数年,如今也该好好修整下了!”
白督统感慨道,似乎是因为触景伤情,看着园中的草木发呆。
“郡主,想四处走走么?我小时候曾来过这里。”
白瑾堂主动过来,倒是有几分兄长的模样。
“有劳。”
南瑾瑜颔首,跟着白瑾堂往里走,另外两个家伙显然也是头一回来,跟在他们身后像两个大尾巴。
“这片园林本是大师遗世之作,后来被姑姑改成了如今的模样,我小时候随父亲来过几次,后来父亲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就连每隔几年一次的述职都住在驿站里。”
白瑾堂不是个寡言之人,之前是因为被南瑾瑜的药放倒了觉得丢脸而已。
“表哥不如与我说说,我娘是什么样的人。”
南瑾瑜平静的瞧着这园林中的山水,仿佛能听到心底某个角落潜藏的声音在与她对话。
是怎样一个精才绝艳的女子才能作出这般惊人的杰作,又为何会郁郁不得志含恨而终?
“姑姑呀……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她都是当得起天下无双这四个字!”
白瑾堂偏着脑袋想了想,脸上依稀露出几分笑意来。
“你见过我娘么?”
南瑾瑜并不惊讶他的说辞,只是好奇他的神色,竟然是满眼崇敬的模样。
“自然是见过的呀!白家祖辈皆是女子当家,到了父亲和姑姑这一辈也不例外,后来姑姑执意要嫁到燕京来,父亲才不得不接了官职掌了家……”
白瑾堂边说便四处瞧,循着记忆中的景象一点点回忆。
“所以她当时是风光大嫁的么?”
南瑾瑜沉吟片刻,心情瞬间变的压抑起来。
自打她穿越回到南家,越来越接近的真相便渐渐展现在眼前,母亲当年的死并非是什么生产后虚弱,最后病逝了的狗屁理由……
“十里红妆,从南疆走到燕京,足足走了半月有余。”
白瑾堂看了南瑾瑜一眼,意有所指道:“不知郡主与秦王是如何约定的,只是他并非良人,嫁与他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
“……”
南瑾瑜动了动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
世人皆知大燕秦王多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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