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探的心思。
“前几日的相亲宴十分热闹,那被人整了的季家嫡子后来虽没有生事,可你日后若是遇到要多加小心,那帮纨绔子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那事许是做得隐秘,那几家儿碍于面子都不敢生事,日后女儿自会避着他们走,只是不知那日的事儿究竟是谁做的……”
南锦瑟答得极为小心,探究的语气有些心虚。
南府上上下下都在传教训那些纨绔子弟的是天晴郡主,只是那日她分明没有瞧见南瑾瑜的人,而后她便出现在四姨娘住处,并且还是同江阳郡王一道儿,怎么推断都不会是她。
“哼!除了南瑾瑜那个小蹄子,这府上还能有谁有那个本事教训那些浪荡子?别说她功夫不够如何的,她身边那个丫鬟就能将那些小子们打成猪头。”
朱氏不悦道,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南瑾瑜做的,老夫人偏要压下去,说什么南府如今经不起折腾如何云云,最终那些纨绔子弟的家中倒也没来滋事,可是她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相亲流水宴花费太高,直接将她的小库房搬空了大半,若是没有之前从白氏嫁妆里拿的一千两银子,只怕连锦瑟的嫁妆都要贴进去,结果呢?
连江阳郡王都灰溜溜的走了,真是枉费她一片苦心,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此事……终究是没有追究,便揭过去吧,不知母亲今日头风可有好转?”
南锦瑟觉得窒息,不想再谈论这些话题。
曾几何时,姐姐未进宫她年纪尚幼,母亲总是笑着陪她们姐妹玩耍,她每日除了撒娇吃果子以外,没有半点儿烦恼,可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我这头风也不是一两日的了,怎会这般轻易便好了?倒是你,相亲宴上的青年才俊可有瞧着还入眼的呢?”
朱氏淡淡瞥了眼南锦瑟,并不知道她之前对秦王有什么想法,秦王与太子是敌,她便不可能将两个女儿嫁到不同的阵营里去。
“母亲何出此言?女儿还小,没想过此事。”
南锦瑟心下一惊,脸色已经不大好,不过转瞬间便又恢复了娇俏可人的模样,瞧不出半点异样来。
“哦?那倒是母亲疏忽了,那日燕京有头有脸的贵公子都来齐了,约莫除了几位亲王之外,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过了。”
朱氏许是摆弄指甲厌倦了,这才放下手,视线停留在南锦瑟脸上。
“回母亲的话,女儿那日倒是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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