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的犹疑目光太过强烈,顾云昭在很快感受到了。
只不过,对此她并未任何的反应,仍然自顾自地处理地上的干草。
待收拾妥当,这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她如今之所以对其如此熟练,还是因上一世被送往南祁国后经历的种种磨难。
若真说起来,此时的环境可比当时要好上许多倍。
她能想到傅玄羿的不解以及疑心,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没有任何的责任用同他解释丝毫。
顾云昭靠在柱子上,双腿屈膝,缓缓闭上了眼睛。
傅玄羿见她一副不欲多说的模样,转眸瞧了眼他所属区域,还未收拾的干草,薄唇轻抿,一时却也不知如何下手。
良久,他的身姿仍然站立一动不动,神色间染上了几抹痛苦,唇边溢出几不可闻的隐忍声响。
“服了你了。”
倏地,顾云昭睁开眼眸,略有些气急败坏地道。
也不知是在怪对方给她添麻烦,还是在怪自己忍不住多管闲事。
随即,认命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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