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相信?”
也是了,他既然选择做出这种事,就说明他已经抛弃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兄弟情义,既然如此,也就不再奢望战祁对他有信任了。
这么一想,时豫心里也坦然了许多,耸了耸肩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先把她们从十字桩上放下来。”
时豫微微眯眼,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想到这里遍布他的人,而且又是在船上,只要他一声令下,随时都可以要他们三个人的命,战祁一向是个谨慎的人,既然他现在如此看重宋清歌和孩子,他料想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这么一想,时豫便扬了扬下巴,“把她们俩先放下来。”
手下闻言,立刻将宋清歌和知了从十字桩上解下来,只是还没有松绑,可宋清歌起码能到孩子身边,这也让她松了口气。
孩子毕竟是孩子,被绑在那么高的地方太久,刚一着地,知了便立刻爬到了宋清歌身边,呜咽着哭了起来。
看到她和孩子都暂时脱离了危险,战祁心里也多少安稳了一下,转头对着宋清歌道:“清清,你先把孩子的视线挡住。让她闭上眼睛,不要看。”
宋清歌先是愣了一下,可很快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到底是个父亲,男人永远都希望自己在儿女面前是无所不能的,战祁更是如此,因此自然不希望自己卑躬屈膝的一面被女儿看见。
一想到这里,宋清歌心里便更加难过,也无法去面对那样的场景,立刻别过了头,挡在了孩子面前。
战祁这才看向时豫,微微的笑了笑,“说实话时豫,如果说在此之前我还对缅甸海那件事,抱有愧疚,那么在今天之后,我所有的愧疚,都会喂狗。不可否认,当年我选择清清,确实是存有私心的,但现在我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她,因为选择她,所以我才有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也因为选择她,所以我才能体验到这场不顾一切的爱情。”
“你……”
时豫又气又怒的看着他,大约是太过愤怒,就连心脏都有些发疼,想来是心肌炎要犯了。
“不就是下跪吗,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战祁说着便屈下膝盖慢慢往地面上跪去,宋清歌已经是满眼的泪,只能痛苦的转过头,而对面的时豫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中有嫉恨,也有不甘。
一双坚毅的膝盖渐渐弯曲,所有人都屏息等着这一刻,就连周围的手下都有些震惊了,有生之年能看到战门老大下跪的样子,真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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