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莫宇展开气势后，一直淡然的艾尔突然变了脸色。
他发现......似乎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这个错误汪达尔也犯过，只是没他这么致命。
而且相比前者，作为伏羲炼仙阵的拥有者。
对于至尊法则的感受比绝大部分神魔都要清楚。
而他就在莫宇身上感受道了一股层次不亚于时空之力的波动。
除此之外那气息强度也比他以往遇过的任何神魔都要强大。
艾尔不像汪达尔那般经历过神魔共存的大时代。
可这并不妨碍他猜测对方的等阶......
至少是主神级！！！
这下艾尔迟疑了，伏羲炼仙阵虽然强大，但却是残缺的。
因此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对付眼前这种级别的对手。
更加可无奈的是......
这TM的是在自己主动出手后才发现。
眼看那无形无色的时光波动即将触碰到莫宇。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不过周身浮起丝丝缕缕的暗紫色电弧。
那些时光之力在接近莫宇三米处时便全被电弧给泯灭了。
这一幕看在艾尔眼中，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
时空之力有多强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这能量可以让其斩杀过多位强大无比的神魔。
而这时候就凸显出老一辈永生者的知识渊博了。
在艾尔震惊的同时，远处的汪达尔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之前他就怀疑过莫宇的那恐怖的法则之力是那种。
在苦思冥想了很久后才得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
能彻底泯灭事物的法则，只有可能是传闻中的至尊法则。
而是还是以最强破坏力著称的毁灭法则。
这法则别说是他了，估计大部分高等生命都没见过。
是真正只存在于传闻中的至强法则之一。
这也是为何在看穿艾尔的想法后他会如此惬意的原因。
作为最年长的永生人类！
他在看到伏羲大阵后，立马就联想到了很多。
曾经他就探访过一处施展大阵的破败古都。
在哪里汪达尔发现了熟悉的能量波动。
正他以自身为媒介才能勉强借用一丝的时空之力！！！
那时起他便知道这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