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招呼,“出去啊?就你自己啊?”
“就我自己。”许亦静大声地回答。
车杆抬起,许亦静通过。估计她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
我把音响打开,放出了新裤子乐队的歌。虽然彭磊和庞宽是我的风云学长,但上学时我对这支乐队并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听的,可能是因为我终于走到了这个梦想行将破灭但又不想就此沦丧的年纪,所以新裤子歌里的那种看透世情却又依旧热爱的调调,正合适。
车行至半路我爸打电话来,说他买了两张今晚纲丝节演出的票,问我去不去。
“纲丝节?!北展?”我的声音节节攀高,“早说啊!我下午刚从北展出来!我说今天那怎么那么多车呢。”
“人家也是临时有事去不了所以转让了,我知道你喜欢郭德纲,就买下来了。”我爸向我邀功,“走吧,跟你爹乐呵乐呵去。”我看了一眼前方许亦静的车,“我是想去,不过我现在跟朋友在一起呢,半路把人家扔下不太好。”
“哦。”我爸那边声音有点失望,顿了顿又说:“那你跟你朋友一块儿去呗,我看不看两可,网上有的是。”
正说着,我忽然看见许亦静的车打了转向灯,靠向路边然后停了下来。我不知何故,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打不通所以才停车,于是忙也将车靠边停下,对我爸说:“你等会儿,我正好问问朋友。”
我打开双闪下了车,快步走到许亦静的车边上想要敲她的车窗,却在手指落下的瞬间影影绰绰地看见她趴在了方向盘上。我愣了愣,绕到前面,从挡风玻璃里看进去,看到了她颤动的肩膀。
她哭了。
我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酸酸涩涩,好难过。
我拒绝了郭德纲的演出,拒绝了我爸的邀请,坐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了,双闪灯有节奏的在车里咔哒咔哒地响着,车灯把许亦静的车尾照的一明一灭。
新裤子的歌曲还在播放,彭磊还在唱着:
谁都不能随便被相信
每个人都可能会骗你
谁都可能随便被抛弃
包括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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