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减肥的,对身体不好,我就觉得你这样有点肉的样子好。”
真的,要是没法律管着,我早打死他了!
我尽力将这顿饭早早结束,饶是如此,离开饭馆的时候也已经八点多了。曹晖问我住在哪里,我答非所问地说我开了车,然后热情的询问符芸住在哪,需不需要搭我的车回去。
符芸站到林江南身边,“没关系的,我搭江南的车就行。”
林江南却对符芸道:“我车坏了。”说完,他面含微笑地看着我。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发觉他看我看得有点太久了,似乎别有深意,我的脑子才转过筋来,忙道:“哦哦哦,正好正好,我送你们回去。”
“啊?顺路吗?”符芸推了一下眼镜,眼巴巴地问我。
“顺路顺路,特别顺路。”我言之凿凿,然后问她:“你住哪?”
“牡丹园。”
我一听,不由得击节而赞:“我就说嘛!肯定顺路!”
曹晖这时在一边用力的清了清嗓子,我们全都回过头去看他,他有些不悦,猛吸了一口手里的烟,问林江南和符芸:“你们手里的事都做完了?能下班了?”
符芸又推了一下眼镜,转过头去看林江南,林江南非常真诚地说:“今天没什么事。”
嗬,真单纯。
眼瞧着曹晖好像又要有什么‘高屋建瓴’的话要吐出来,我赶紧对他道:“今天多谢曹总了,按说应该是我们请客的,让您破费了。”
“怎么说话呢,苏弥。”曹晖正儿八经地说:“我们仅仅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吗?我们是朋友!是老同学!一起同过窗的交情。”
“嗯嗯,不过同学归同学,合作是合作,在商言商嘛。”我笑呵呵地说,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对他挥手,“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咱们群里说。”
我带着林江南和符芸走了,倒好像我们才是一个公司的。
到了我的车边上,林江南走到后排拉开了车门,没想到符芸也跟着去了后排。我坐进驾驶室落锁后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俩人,“二位去哪啊?”
“您把我搁牡丹园地铁站那就行了,谢谢姐。”符芸说。
“呵,别客气。”我干笑了一声。
我打开导航先定位了牡丹园地铁站,然后发动了汽车,音响自动播放,新裤子乐队的歌又飘了出来,歌词正合我意:
踢死踢死他踢死踢死他踢死他踢死踢死他踢死踢死他踢死他……
符芸显然是不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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