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专业训练过的,跟我们这种从学校操场成长起来的野路子根本不是一个维度。他说他是上大学以后才开始打的,先开始只是为了出出汗,有兴趣之后才请了个教练专门教过两年,其实水平很一般。
“本人平生两大恨,一恨扮猪吃虎,二恨谦虚过度。”我对他说,“我歇会儿,你跟你许姐姐先打着。”
许亦静上场了,我披着衣服坐在场边喝水。
其实我也是上大学之后开始打羽毛球的,那会儿经常跟姚峰约着朋友打,但跟姚峰分手后没有人再叫我打球了,可能是怕勾起我的伤心事,于是我那本就不怎么样的球技就更荒废了。如果当初坚持下来,今天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连球都碰不着。
可惜,可惜。失恋使人退步。
许亦静十分要强,一开始还不服输,让林江南认真跟她打。十分钟后,她气哼哼的下场,恨道:“难怪他单身!”
可能是林江南光看我们捡球没意思,于是友谊赛变成了羽毛球教学,跟着林江南练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我俩累瘫在凳子上,任凭林江南怎么鼓励也不拿拍子了。
不行了,廉颇老矣,只能饭了。
从羽毛球馆走到停车场的路上腿都是软的,我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到车边上,许亦静直接钻进后座瘫倒,我则看着车门发呆,感觉脚已经踩不动刹车油门了。于是林江南很有眼力地接过了我的车钥匙,坐进了我的驾驶室。
我很感动,嘴上说着没关系、我可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像烂泥一般软在了副座上。
我的车是一辆两厢的奥迪A3,小车,林江南手长腿长的,坐进来以后首先就是把座椅往后调。我歪在副座上看着他调整座位、方向盘和反光镜,问他:“你的车是什么车?”
“高尔夫。”他回答。
“也不大啊。”
“是,也不大。”
“亲们,快定吃什么!”许亦静在后座发出呻吟,“已经一点了,我现在看着真皮座椅都想扯下来嚼了。”
林江南看向我,我看着他,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别看我,你在这上的大学又在这附近住,你应该比我们熟。”我把锅甩给他。
“那就新·疆办事处吧,离这不远,好停车。行不行?”
“太行了!”我和许亦静连连点头。新·疆菜好啊!肉多。我想起那炙烤的滋滋声,混合着孜然和辣椒面迸发出的肉香就有些扛不住了,肚子发出响亮而悠长的一声。
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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