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传了。她言辞拙朴,只说特好看,有真切的光芒,美的能开出花、冒出泡来。
现在我也能看见这年轻的男男女·女眼中的爱情,但我总是忍不住去想他们的将来会怎样?是会像我一样被抛弃在原地,还是会像许亦静一样,在携手的岁月里终至相看两相厌?又或者会像林絮那样,爱情被粗粝的生活磨去光华,空余满腔的无奈与屈就?
我也不想用这么悲观的视角去看待爱情,但这事却也不归我控制。对于爱情,我总是揣着审视,掺着小心,留着距离。
慢悠悠的快要晃到‘咂摸’时,林江南的微信来了,问我到没到地方,我一脚迈进咂摸的大门,给他回复“到了”。
“回头。”屏幕里迅速蹦出两个字。
我回头,林江南在我身后。
我俩找了个温暖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菜,我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后豪气干云地比划了一个剪刀手,“再来两瓶青岛!”
“四瓶。”林江南改了我的单。
我侧目看他,“你没开车?”
“知道要来酒吧还开什么车。”他把围巾摘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下子严重到要辞职的地步?”
我原本挺直的身板往下颓了颓,叹口气,“还不就是曹晖那些破事。我以前真的不是一个爱抱怨的人,自从重逢了曹晖,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祥林嫂一样。”
“那倒不是,祥林嫂总说那一两件事,你这里是挡不住曹晖花式作妖,总有新素材。”他笑了笑,给我倒了一杯热乎乎的茶,“其实我也很想吐槽他,他总占我便宜。”
我表情一变,眼眉差点挑到发际线里面去,林江南浑然不觉,继续道:“老让我给他带早饭,从来不给钱。”
“哦,那真的很过分。”我说。
我真龌龊。
服务员送了啤酒上来,我和他各拿起一瓶,然后抬手相碰。酒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仰头灌下啤酒,冰爽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满口麦香。我把酒瓶顿在桌上,叹道:“爽。”
他笑,“来吧,说吧。”
我撸起袖子,把今天公司发生的事跟林江南说了,他听得很认真,但也没耽误了吃。我这一肚子牢骚吐出去,换了一肚子啤酒进来,觉得痛快了许多。
人心里爽快了才愿意客观,至少我是这样。跟林江南说完这些后我瘫在椅子里,自嘲道:“也是怪我自己笨。你说那个钱包反正我要寄走,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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