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那些定理算出来的就一定是对的,它们是既定的宇宙真理,还是说只是我们人类通用的一个法则而已,只是我们认为它是对的,也许放到别的星球就是错的呢?”
我说的很认真,但林江南一边听一边笑。他笑,我倒是不生气,因为听得出来,他的笑里并无嘲讽。
“许亦静也说我神经病,有公式记公式就好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可我是真的很纠结!”
“你果然还是更适合搞艺术。”他说。
我耸耸肩,“我适合不适合搞艺术我不知道,但反正我很感谢艺术,是艺术给了我上大学的机会。”
“那我们正相反。”他喝了一口啤酒,“我从小美术就很差,画什么不像什么。”
“那你唱歌走调吗?”
很明显地,他犹豫了一下,目光闪烁,“还行吧。”
“哪天唱歌去?”我眉梢跳动,笑得不怀好意。
“那你先跟我做套高数题,你及格了我就去。”
“懂了,我懂了,你要是拿你的唱歌跟我的数学比,那我就知道水准了。”我端起酒杯来,他也拿起酒瓶,我俩碰了杯。
“为了艺术!”我说。
“为了真理!”他说。
长岛冰茶被我喝得快要见底了,我有些熏熏然,感觉特别好。我问他为什么毕业后不去找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无论从待遇还是未来发展,又或者从自己的兴趣出发,他都没理由去做企划营销。
“我不喜欢我的专业。”他如是说,带着些许怨愤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要学这个?”
“我外公觉得男孩子就是要学理科或者工科,他是个教授,他希望我从事跟他一样的专业研究。”林江南用手抹着酒瓶,微笑着说,“如果我爸活着,不知道他会怎么要求我。可惜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
“抱歉。”我轻声说,沉默着低头喝了一会儿酒,“那……你是真的讨厌这个专业,还是讨厌自己没有选择?”
他怔怔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放下酒杯,笑吟吟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们给甲方提案的时候,从来不会只给一个方案。有时候有些方案真的不太行我们也会提交,这些叫做绿叶稿,因为我们必须要给甲方选择。人有了选择的权力时才会去做选择,只有自己做的选择,自己才甘心。”
他低头轻声一笑,依旧没有说话。
“不急不急,反正你还年轻,多尝试尝试总能找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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