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知道我发生了什么的,以她的性格必然会极其愧疚。她也许会愧疚到夜不能寐,就像我一样的无法入睡。
挺好,我希望如此。
我没有那么宽宏大量,我没法不去责怪她那天离开,留我下我一个人。如果没有林江南赶来,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象。说句你死我亡不算夸张。
相比于心怀鬼胎的主谋程立仁,我对林絮的埋怨反而更多,因为我把她当朋友。
除了林絮,曹晖也给我打了电话发了微信,我在看见的第一时间就把他拉黑屏蔽了,甚至连他微信发的内容都没看。不管他是继续谩骂,还是在他的逻辑范围里辩解,又或者是对我道歉,对我都毫无意义。
我对这个人厌恶至极,连恨他都觉得浪费情绪。
第二天许亦静还想请假,我拒绝,我俩正争执不下的时候林江南来电话了,问我是否在家,要来看我。于是许亦静立刻收拾东西风一般的上班去了。
林江南来之前我把屋子和自己都尽力的收拾了一番,屋子还好说,但收拾我自己就很困难了,只能换件相对得体的衣服,脸就那样了。
他来的挺快,脸被寒风吹的粉扑扑的,看上去很乖,与那天暴揍曹晖时的样子仿佛不是同一个人。手里拎着水果和牛奶,还有一捧灿烂绽放的鲜花。
“这是探望病人的标配啊。”我说。
“我认真思考了买些什么才合适,结果选着选着就买了这些。”他散着一身的寒气,客气而小心地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可见这些东西成为标配是有它的理由的。”
他说的也是颇有道理。
“坐吧,想喝点什么?”
“你感觉怎么样了?”他问我。
“除了难看点,倒也没什么别的事。”我泡了一袋速溶的奶茶,递到他手里,“你那边呢?警查说怎么处理了吗?”
“我们公司的法务去处理了。”
“你们公司法务管这些?”
“我和曹晖都是公司的职员,而且跟你们又是商务合作的关系,公司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他冲我笑了笑,伸出手奔着我的脑袋就过来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又半路折返,重新回到了杯子上。
不知道他原本是想干什么。
“有花瓶吗?把花插上吧。”
“没有。”我琢磨了一下,记得我有一个买红酒时赠送的醒酒器,那劳什子的东西从来没用过,可能凑合能当花瓶用,于是起身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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