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来,觉得太阳也如是。
我再也找不回那天光明顶的日出了,但今天的太阳并没有吝啬于赐我光明与温暖。阳光还是那样洒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2015年最后一天的太阳了。”林江南对我说。
我没有说话,林江南也没有再说什么。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应该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俩坐在车里,面朝东方,专注地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晨光的照耀下,我的内心无比温暖和平静。
我俩开车下山,到附近找了一家小馆子吃了顿暖暖的早饭,等潭柘寺开门后就买票进去了。寺里人很少,毕竟是凛冬里的一个工作日,又是新年的前一天的早晨。
北京冬天的景致都是光秃秃的,山光秃秃的,树也光秃秃的,不知何处有人扫地,发出那种竹枝扫把摩擦地面的声音,枯燥又宁静。地上残留的枯叶晃悠悠的,有风就走几步,没风就呆着,随遇而安。清晨阳光带给我的安宁在这静谧中延续着,昨夜的噩梦似乎已经远的想不起来了。
我们走过大雄宝殿后,我指着那两棵巨大的银杏树说:“你看这两棵树。”
林江南仰头望着,发出了直白的感慨:“好大!”
“一千多年树龄了。你知道这两棵树叫什么吗?”
“银杏树。地上全是银杏叶子。”
“不是,我不是问他的树种。这两棵树有名字的。”我指着其中一棵说:“这棵叫帝王树。”然后指着另一棵问他:“那你猜这棵叫什么?”
“皇后树?女王树?妃子树?”
“都不是,这棵叫配王树。”
“配王?”他有点不理解的样子,“什么意思?这俩树没结婚?”
“银杏树是雌雄异株,性别不同的两棵树在一起才会开花结果。不知道是哪个不靠谱的古人,把这两棵树都种成雄树了,俩男的。一千三百年了,光长叶,不开花不结果。”我踱步到树下,仰望着两棵粗壮无比的大树。
林江南也踱步过来,“俩千年光棍。”
“未见得是光棍。虽然不开花不结果,但不一定没有爱情啊。”我呵呵地笑道:“你看,一个是帝王树,另一个我觉得应该叫个什么御前太监树、王爷树一类的还比较清白。现在叫配王,配,这就不好说怎么理解了,理解成陪衬也行,理解成配偶也行。我倾向于这是两棵雄银杏树的爱情,不求开花结果,只求彼此相守,多感人。”
林江南依旧仰头看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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