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酒吃着牛肉,他对我道:“除夕那天我在我姐姐家过的,还有姐夫和外甥,还有姐夫的父母。”
“别扭?”
“别扭。别扭是肯定的。所以吃完饭我就先回家了,哦,也就是我外公外婆家,我回西安都住那里。”
“那你父母家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犹豫,又像是不知道怎么说,“我从小跟我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直到我来北京上大学,所以觉得外公外婆家才是家,有我熟悉的环境,东西放在哪我都知道,我从小住的屋子也没变样,会感觉比较舒服。”
我忽然明白了他在机场说到许亦静父母时,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语气和神情,想来是代入了自己的成长。
“跟许姐姐情况差不多。”他笑了笑,“但是我姐姐是跟着父母长大的。我爸很疼我姐姐,姐姐出生的时候我爸妈还没有那么忙,所以从小一直带在身边,等到我出生的时候,他俩基本就顾不上照顾孩子了,就放在我外公外婆那里,然后雇了个保姆一起带着我。”
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端起酒杯来,我俩什么都没说,碰了一下。猪猪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见了林江南,这次它倒是没跑,而是笨拙地跳上沙发,又爬到了他的腿上。
林江南跟个慈父似的撫摸着猪猪的后脑勺,“我小时候总觉得我爸妈不喜欢我,可能确实也是,他们爱我没有爱我姐姐多,毕竟亲手带大的孩子和交给别人带大的孩子,从感情上就是亲疏有别的。”
“也可能因为你是男孩子,所以他们的教育方式不同?”
林江南轻轻地摇了摇头,“反正都过去了,他们也都不在了。我小时候不缺吃不缺穿不缺玩具,衣服多的穿不过来,玩具多的我都懒得玩,可就是缺爸爸妈妈,小时候可羡慕能跟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场的孩子了。所以之前你问我放下孩子去挣钱,值不值得,从我的角度回答当然是不值得的。”他又笑了一下,“不过也可能是缺什么想什么吧,要是真缺钱了,我现在抱怨的可能又是另外的事情,反正人想抱怨,总是有的抱怨的。”
“之前听你说你有‘美好爱情的遗传’,我还以为你从小生活的很幸福呢。”我抬起手来,手停在他的脑袋边上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也是个苦孩子。”
他半靠在沙发里,转过头看着我,笑得很微妙,看得很专注,看得我心直怦怦跳。我转开头,“你别这么看我,我不太会安慰人。”
“你刚才安慰的挺好的,要不你再安慰我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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