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依然专注在电影上,但话却是对我说的:“我要是能知道你过去都经历了什么,就好了。”
我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上,酸疼伴有窒息感,手里的石子馍‘咔’地被我捏成了两半。
“不要把气氛整的这么肉麻。”我说。
他笑了,“没有吧,其实就是把‘了解’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回头我发你一份个人简历。”我一点点的捏着掉在沙发上的石子馍渣子,不禁开始假想,觉得如果有人真的有这种能力,那等于是记忆被控制在了别人手里。想来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说,如果真有人有这种超能力,那连对方自己都忘记的事,他还能读取出来吗?”我问他。
“好问题。”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得想想。”
“不用这么认真吧,随便问问。”
他没说话,似乎是真的很认真在想这个问题。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电影上,在电影推进到近尾声,男主人公说出女主人公那段令她伤心的情感过往时,林江南才说道:“这要看对‘忘记’这个概念的解释了。如果是真的忘掉的事,那就算读取出来了,这个人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有超能力,忘记的人应该会觉得他在胡编乱造吧。”
“会忘的这么彻底吗?”我摇摇头,“那得是多不重要的事才能忘这么干净。”
“真正的忘记,就是连‘忘记’这个动作本身也都忘记了,就像完全没发生过。这样说来,我们能记住的事,就已经是不会忘记的事了,所以能被读取出来的经历,其实都是没有被忘掉的。”
“有点绕。”
“想要忘记一件事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在加强对这件事的记忆,而真正的忘记都是不知不觉发生的。”他歪了歪头,又思考了一下,“当有人提起一件事,我们说‘你不说我都忘了’的时候,那应该也不叫真的忘了吧?”
“那叫什么呢?”
“叫……封存?”林江南用指节叩着下颌,“如果把每个人的记忆看做单独的时间维度,事件就是时间轴上的各个节点,如果你总是记得一件事就等于这个节点被无限的拉长,你在这个轴上走多远它就跟多远。但如果这件事只有在有外界刺激的时候才被唤醒,那它就等于是创造了一个新的节点,原有的那个还停留在过去的位置上,它被封存在那个位置。它没有跟着你并不等于被删除,它始终存在,但对你的生活不产生影响。这大概就是咱们所谓的‘忘了’吧。”
电视里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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