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了,但抢单的师傅离我还挺远,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在路边稍微等几分钟,他马上就到。我站在寒风里,感觉牙都要咬碎了,翘首期盼。
就在我看见出租车的同时,吴雨走到了我的旁边。我瑟瑟发抖地对她笑了一下,她打量我两眼,问我:“你是林江南的女朋友吗?”
“不是。”我远远地对着缓缓驶来的出租车招手。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这话问的我有点上头。我瞥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没有说话。
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我打开车门,又对她道:“我跟你不认识,你有什么疑问去问林江南,我跟你说不着的。”我坐进出租车关上车门,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师傅,阜成门。”
回到家的时候我爸妈已经离开了,我迅速踢掉鞋子,跑到暖气边上把腿靠了上去。我的腿已经冻木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暖气的热乎,活了过来。
猪猪在沙发上躺着,尾巴尖轻轻的拍打,很是懒散惬意。我倒了杯热水捧着,坐到它身边挠它的头顶,它眯起眼睛昂起头去顶我的指尖,“阿咪?”我叫它。
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笑了笑,“你名字还挺多。”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猪猪打着小呼噜的声音。林江南昨晚盖过的被子还在沙发上,我揪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来看。
然而我的心思并不在电视上,而是还在回忆六七年前我到底都干过些啥,说过些啥,在什么状态下碰到了当时年芳十八的林江南,有没有给人家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之类的。
大学时我的确经常去打羽毛球,那时姚峰说我是专业球员的心气儿、小学操场的水准,我们在自己学校打球,也经常会到交大这边来,因为我家那时候刚搬家,阜成门这边的房子还在犹豫着到底是租还是卖,所以空着。
于是空着的房子成了我和朋友们欢聚的乌托邦。我们逃离学校,打完球之后就聚在这里喝酒、看电影、打扑克,像一群缺乏想象力的好孩子,努力的徘徊在学坏的边缘。
那是哪年呢?好像是2008年吧,奥运会我们都是在阜成门这间房子里看的。算算时间,那时候林江南应该还没上大学,那时候我和姚峰还好的很,那时候我们甚至还说到过将来。我想过等我们结婚了,就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一下,到时候这帮朋友还可以来家里,喝酒、看电影、打扑克。
于是我阻止了我父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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