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问我:“我现在去接猪好不好?”
“你是想接猪啊?还是想过来吃饭啊?”
他低低笑了两声,“想找你吃饭。我是不是有点死皮赖脸了?”
“是啊。”我笑道。想着他现在在电话那边的模样,忽然心中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跳动,我脱口而出:“林江南。”
“怎么?”
我垂下眼帘,感觉方才汹涌而出的勇气又退却了,手里捻着猪猪细长的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事。”
“不,你说,你肯定有话想对我说。”
“真没事。我就是累了,先不说了,我要去洗澡了。”
“明天你有事吗?”
“有啊,明天我们以前的同事要请客吃饭。”我说道,“哦对了,后天许亦静就回来了。”
“她那边的事处理完了?”林江南问道。
“她说回来再说。”我摸了摸猪猪的脑门,“后天就是初七了,你是不是要上班了?”
“我请假了,我没事。”
“初七也请假了?那你回来这么早干什么?”我嘟囔着,“那也行。那后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吧,一个是把猪猪接回去,再一个是许亦静的事你也清楚,如果有需要的话,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好嘞。”他答应的很痛快,听上去挺开心的,“后天见。”
挂了电话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想跟他说,不如我们在一起试试看吧。可我深吸了一口气,铆足力气往栏边跑过去,最后还是怯步了。
话到嘴边的那一刻,我妈给我分析的道理,我曾经经历的过往,包括邵杰对许亦静的怀疑,还有林絮出轨的老公,杂七杂八的念头像电影闪回那般冲进我的脑海里,硬生生地堵住了我的嘴,把我推了回去。
我还是不敢起跳。
晚上躺在床上,我给我妈编辑了一条信息,写了改,改了删,觉得自己心里很明白的事,落到文字却说不出来。敲下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会去想像我妈的反应,会不会让她更生气,会不会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糟。最后,我改了主意,曲线救国,把想对我妈说的话发给了我爸。
果然,对着我爸这个倾诉主体,我的叙述就流畅多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我妈给我回了消息。
“小弥,今天妈妈话说重了,很抱歉。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爸爸妈妈更心疼你,你难过我们比你更难过,而我想做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