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静站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
看完房子,拿了一系列的文件后,许亦静在验收交接单上签了字。钥匙交到她手中后,她低头不语地在手里掂了掂,仿佛很有分量,然后她拆下两把来递给了董先生。
“这倒不用。”董先生摆摆手。
“非常感谢您这么信任我,虽然没有正式办理过户,但这个房子是您的了。”许亦静依旧把钥匙递了过去,“您拿着吧,等开春了您要是愿意装修也没有问题。”
董先生想了想,接过了钥匙,也是在手里掂了掂,钥匙发出叮铃的响动。他思忖了片刻后对许亦静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急着卖房,但什么事都会过去的。老妹儿,放宽心。”
许亦静笑了,点了点头。
陌生人的善意,似乎来的更有力量。
董先生说话时依旧笑眯眯的,让人很放松、很愿意接受。我偷偷的想,如果他真的去做骗子,恐怕会有很多人上当的。
回到市区时天已经黑了,我们仨一起吃了顿饭。许亦静的情绪一向修复的很快,吃饭时便已不大看得出她有什么不开心了,她对我们说:“也好,反正还没住过也没什么感情,就当从来没买过了。老娘继续努力,我就不信凭我貌美如花才智过人的,还挣不出一套房了吗!”
那自然是能的。
许亦静去洗手间的时候,林江南向我感慨:“感觉许姐姐有房没房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为什么?”
“她自己足能给自己遮风挡雨。”
我笑了笑,一拍他肩膀,“唉呀妈呀,说的这么深沉。”
林江南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有点像我姐。”
我听林江南聊过他的父母,说起过他的外公外婆,但的确很少听他提起他姐,只知道他姐比他大不少。如果许亦静有点像他姐,那这倒霉孩子可能从小没少受他姐欺负吧。
其实我很想听林江南讲他的故事。
关于他自己,关于他的家人还有上次没有说完的,六年半之前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但我并没有那样迫不及待,我更想要有一个很安静的下午,有那天在他家时那般温暖的阳光,有两杯茶或者两杯酒,没有人打扰,没有烦事挂心,我静静的听,他慢慢的说,时间随着阳光走过整间屋子。
可我又有点抗拒,担心在那之后我便会无法自拔。
回家后我又悄悄地去看那个永生花的摆件,才发现这朵玫瑰上没有刺,那四根用来抵御世界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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