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的设计部能做吗?”
我又有点挠头。
说能吧,这的确是个非常麻烦、耗时又琐碎的工作,设计部做设计的算上我也就三个人;说不能吧,他会不会觉得我刚来就逃避工作?
“能做。”我脑子迅速地转了转,先定了个调子,然后又道:“但如果真的要做的话会牵扯的方面非常多,尤其是梳理出来之后执行的方面,设计部人手少,还有很多日常的工作要做,恐怕阵线会拉的比较长。”
董凭跃笑了一下,笑得我直心里发毛,他又记了两笔不知道什么,然后对我说:“是哈,我来公司之后也是觉得集团的形象看着不太提气。这样吧,林絮下周应该就可以入职了,你俩一起把集团形象这一块做个梳理,包括现有的问题和你们的建议,等下次我跟高层开会的时候提一提,看是不是应该优化一下。”
我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紧张啊?”董凭跃又笑呵呵地问我,“不用,我不是考你呢。”
我干笑了两声,“没有紧张,就是怕说的不对。”
“怕啥,设计这块你比我专业,以后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尽管与我沟通。”他终于合上了他的小本本,“来了一周了,遇到什么问题没有?”
“工作还没有正式展开,所以目前还没有。”
“好,有问题随时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递到我面前,“巧克力华夫饼,好吃,来一块。”
“谢谢。”我也没太客气,伸手拿了一块儿,然后听他说:“开心点。”
“挺开心的啊。”为了佐证自己,我阳光明媚地笑了笑。董凭跃笑着点点头,又给了我两块华夫饼。
回到自己的工位,我看着这两块华夫饼,扪心自问我有表现出哪里不开心吗?我的演技现在这么差了吗?不应该吧。
一周后,林絮入职德峰了。
与上次在卧佛寺见到她时差不多,她的状态很好,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许多,瘦还是瘦,但没有那种干枯的感觉了。脸上施着薄妆,成熟婉约的气质里更多了些笃定与干练。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我问她家里情况如何,她很浅地一笑,“不错啊,女儿回来了。我父母在北京住了一个星期,周末全家还出去玩了一趟。”她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面,“我老公表现也不错,还是那个体贴的女婿,尽职的爸爸。”
“你父母知道他出轨的事吗?”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看样子他以为我也不知道。”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