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轻击了一下手掌,“好了。六年前的事我讲完了。”
“嗯。”我咂吧了一下滋味,“感觉的确像是听了故事。我想不起你那时候什么样了,也想不出那时候我什么样了。听着觉得你比我惨多了,如果能回到六年前,我一定好好安慰你。”
“你应该不想回到六年前吧?”
我怔了怔,些微有点尴尬地一笑,没有说话。余光里瞧见车里的手机闪了闪,我拿过来一看,已经有好几个许亦静的未接来电了。我像是被领导抓了包一般心慌不已,赶紧给她拨了回去。
电话一接通许亦静就怒气冲冲地对我喊道:“你死哪去了?啥也不说就从家里跑出去,打电话你也不接,这都十点了,老娘差点报警了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连串的道歉。
“你把安安扔家里不管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有点事。”我很心虚,“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之后我拍了自己脑门几下,哀叹一声,“惨了。”
林江南笑道:“赶紧走吧,许姐姐比你妈还厉害。”他一边说这一边拉开副驾的门,“我晚上喝酒了,没法开车,还是得你开回去。”
我哼唧一声走回了驾驶室,“你听见了?”
“我也不想偷听,只怪这地方又太安静,许姐姐声音穿透力又太强。”
“等我回家,她穿透力得更强。”我把车开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路况,沿路下山,路上小声地叨咕着:“是我冲动了,脑子发热,缺乏计划性、组织性、纪律性,不顾亲情和友情,见色忘一切。我是应该被鄙视的。”
“你在干什么?默诵罪己诏吗?”
“准备面对许亦静的疾风。说实话,拉着你过来的时候我是真把安安的事给忘了。”
他点点头,笑道:“虽然话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想说,我喜欢你这么冲动,更喜欢你见色忘一切。”
我开车把林江南送回了家,然后心急火燎的赶回了阜成门,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我想可能安安和许亦静已经睡了,于是特别轻手轻脚的开了门,结果俩人正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美哉美哉的。
“回来了?”许亦静的眼睛压根没从电视上移开。
“嗯。”我在玄关换了鞋,进屋就去翻抽屉找清凉油。安安问我去哪了,我支支吾吾地说出去走了走。许亦静不吱声地默默观察了我片刻,对安安道:“来,姐教你点干货,将来观察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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