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到床上,我帮你吹头发。”
“我自己来吧。”
“我来。”他走到我身边,脸贴的离我很近,又一遍说道:“我来。”
“你来你来你来。”我赶紧翻身上床乖乖坐好。他把电源插进床头的插座,然后坐到我的身后。吹风机的热风伴着嗡鸣声掠过我的耳畔和脖颈,林江南很小心的用手指捋着我的头发,指尖一下下的抚摸过头皮。
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耳廓和下颌,惹得我后背发紧,喉咙发干。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怕他碰到我,却又渴望那种触碰的再度来袭,心脏因此而胡乱的跳动着,血液便也如疯了一般浑身叫嚣。
嗡鸣声戛然而止,林江南的手指叉进我的头发里抖了抖,“差不多干了。”
“谢谢。”我点了点头,蚊声说道。
他把吹风机放到了一边,从我身后抱住我,“困了吧?”
“嗯。”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把我撂倒在床上,我枕住了他的胳膊,背对着他,瞬间感觉浑身皮肤紧绷的都不够用了,扯得眼睛睁得大大的。
忽然我的眼前黑了。
他把灯关上了。
被子被他拽上来盖在了我的身上,他的手也跟着搂住了我,“赶紧睡,我定了明天早上七点四十的闹钟,你还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
“哦。”我闭上眼睛。
于是,宇宙的焦点聚在了他拂过我脖颈的气息上,一下又一下,缓缓地、均匀地如有形般地不断撩拨。
这能睡得着才见鬼了。
我试图逃避开他的呼吸,于是动了动。他用手按住我,窝在我身后闷声道:“你别乱动。”
“怎么了?”
“反正,你别乱动。”
我反应过来了,黑暗中老脸一红,不敢动了。林江南放在我身上的手轻轻拍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无意义的呢喃声,像哄孩子一样。我无声地笑了,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我自己此情此景之下是不大容易睡得着的,但可能是太困了,很快便睡着了。再次恢复意识,是林江南在我耳边低声的嘟囔:“起床了起床了,该起床了……”
我挠着耳朵翻了个身,头埋进枕头里痛苦的哼唧:“好困,我不想起……”
“再不起来要迟到了。”他捏了捏我的肩膀,“车留给你,一会儿完事了早点回家睡觉,明天我去找你。”
“不用。散会了我跟公司车回去,还要把一些东西拉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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