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可走。
“你想让我怎么做?”那女人带着几分羞恼问林絮。
“我随便你用什么办法,让巩恺跟我离婚,并且放弃对我女儿的抚养权。只要他不要女儿,我立刻离婚,之后你们俩的事再与我无关。”
“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我管不了,你自己想办法。”林絮说完便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你也不用跟我联系,给我打电话我依然不会接,我只看结果。”
林絮和许亦静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那女人又叫住她,问道:“你要是反悔怎么办?”
“你自己去考虑,毕竟就算我白纸黑字的写给你,这种事也不会受法律的保护。愿不愿意搏一搏是你自己的事。”林絮笑了笑,声音很温柔,却抑不住脸上嫌恶的表情,“你当巩恺是个宝贝,但大可不必以己度人。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女儿,我一眼都不愿再看到他了。”
说完,林絮和许亦静就走了。
我又看了那女人两眼,这才转过身来。我面前的咖啡一口未动,奶泡上的拉花都还完好着,我用勺子把花搅碎,对林江南说:“把咖啡喝完,咱们也走了。”
林江南低声对我说:“看来林姐是真的对她老公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感慨道:“林絮看上去那么柔弱,我和许亦静以前都觉得她很难处理这件事,大概率可能要为了孩子委曲求全。没想到她还挺干脆的。”
“人不可貌相。”
“是啊。”
林江南喝着咖啡,笑了笑,“我以前以为你会是那种很勇往直前,很干脆的人。”
“结果我不是。”我看了他两眼,“你是不是感觉我和你想像中的不一样。”
他怔了怔,赶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别的意思。”我捋了捋头发,“我自己也知道,我不是个勇敢的人。可能总是想的太多,庸人自扰。”
林江南沉默了片刻,对我说:“昨天吴雨来找我了,但是我没陪她过生日。”
“是么?”我抬眼看向他,“怎么呢?”
“昨天我的一个学生家长把包忘在了门口凳子上,回来找的时候没有了。我陪她看了监控,发现是被人给拿走了。”
“然后呢?”
“然后,我陪那个家长去报警,就打发吴雨先走了。”
“哦。”我点了点头,继续喝着咖啡,“那这种算不算盗窃?还是有什么别的说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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