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下午上了车之后便开始一路向西直奔城里开,但可惜的是我刚上车困劲就来了,直接睡了过去,一睡便睡到了目的地。
好在事务所在离塔桥不远的地方,我翘脚张望,聊慰遗憾。
事务所的名字叫.Y,在伦敦金融城的一栋现代化写字楼里。我和董凭跃悄悄地打趣:“这事务所的中文名是叫人民币吗?”
前台是个英国女孩,有着非常典型的英式发音,带我们去了他们的会议室请我们稍等。我仰头观望,这个事务所的装修颇为工业风,工字钢、铁栅栏和不加修饰的水泥地,但好在照度不错,再加上软装明亮的配色,整个氛围不但压抑,反而很有活力的感觉。
董凭跃也打量着这里的装修,对我道:“这事务所是两个中国人和一个英国人合伙开的,刚成立两三年。”
“所以比较便宜?”我笑眯眯地问道。
“看破不说破。”董凭跃指了指我,然后又说:“虽然去年他们有个项目获奖了,但毕竟还是刚起步,收费的确比当地其它的事务所要便宜很多,主要是性价比高。老板还是想有文化融合的感觉,所以这里是英国事务所但是有两个中国合伙人,很合适。”
“那.Y这名字莫非是三个人名字的首字母?”
“正是。”
我连连点头,“这名字想不赚钱都难。”
旁边的小靳很麻利,迅速搜索了这家事务所的资料,然后把手机给我看。资料都是英文的,我看起来多少有点费劲,滑动屏幕看到三个合伙人的介绍,默默叨咕着:“吃恩——陈,衣欧——友,了一昂——谅,陈友谅?那不是元末造反那个吗?”
董凭跃在一旁笑起来,“肯定不是这仨字。”
我点点头,又继续往下念:“衣熬——姚,佛鞥……”这拼音从我嘴里念出来就像一把利刃出了鞘,然后一个回旋砍向我的心口,我感觉我的血都从那尖锐的疼痛处涌了出去,手脚霎时便僵了。
董凭跃并不知所以,替我拼道:“峰,姚峰。”
于此同时,会议室的门开了,一前一后的走进两个人来。董凭跃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睛看着走在后面的那个人。
那个让我爱了三年,痛苦了七年的人,时间已经久到我恍惚觉得他已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次元的人了,时而想起会觉得已经不那么真实。就像我曾经读过的某本书、看过的某部剧,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感同身受了一番苦乐,但那书里的人、剧里的人永远不会跳出来走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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